儲秀宮,偏殿。
“張曄,事情辦的如何了?”
魏忠賢淡淡地問道,身後是一個尖嘴猴腮的中年太監。
“回公公,訊息已經放出去了,宮外那些人還給了奴婢一百塊靈石。”
張曄低著頭,恭敬地說道,手裡還捧著一張銀票。
“給你的,你就拿著吧,不過什麼錢該拿,什麼錢不該拿,心裡要有點數,宮裡的血腥味可還沒散乾淨呢。”
瞟了一眼張曄手裡的銀票,魏忠賢的心裡毫無波動,自從上次將幾十萬靈石送進皇爺的內帑後,魏忠賢驚訝地發現,現在這些幾百幾千的靈石已經完全勾不起他的任何感覺了。
“謝公公!”
聽到魏忠賢的話,張曄滿臉感激地說道,他將銀票拿出來的那一刻就沒想過可以收回去。
畢竟都是宮裡的人,酒色財氣這人生四欲,色已經遙不可及,酒也沒幾個人敢沾,畢竟一旦酒後出錯,說不定人就沒了,而氣這玩意也跟他們這些伺候人的太監沒什麼關係,唯一能夠碰到的,也就剩下財了。
所以太監大多貪財,魏忠賢也不例外,魏忠賢貪財在宮中也是有名的。
“從此刻起,無論宮外問什麼,沒有咱家點頭,你一個字都不準往外冒,知道了嗎?”
對於張曄的感激,魏忠賢只是無所謂地擺了擺手,然後臉色嚴肅地說道。
“公公放心,奴婢一定守口如瓶,但凡有半個字出口,定叫奴婢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看到魏忠賢的臉色,張曄心中一驚,頓時點頭如搗蒜,連忙賭咒發誓,擔心被魏忠賢給封了口。
“下去吧。”
魏忠賢擺了擺手。
“是,公公。”
聽到魏忠賢的話,張曄如蒙大赦,連忙退出了偏殿。
“那些人該急了吧。”
望著空蕩蕩的偏殿,魏忠賢喃喃自語。
“不過皇爺應該不會怪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