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衣瞬間就急了:“不出門怎麼行!你是想生生憋死我?!”
“額……”冀小海遲疑道:“你這麼喜歡出去玩?”
雪衣點點頭,“是啊,老是呆在房間太悶了,要是讓我像蘇言哥哥那樣,一直待著不動,我會瘋的!”
冀小海嘆了口氣,“那你去吧。”
“我會想你的!”雪衣笑著,卻見柳飛白推門而入,“你們在說什麼那麼高興?準備去哪兒啊?”
看到他來了,雪衣立刻搖頭,“沒什麼沒什麼!”
柳飛白的目光落在傅霽恆的臉上,“他就是你們昨天救回來的人?”
雪衣答道:“對,就……就是看他快死了,救了他而已。”
他又問道:“你們知道他的身份嗎?”
雪衣立刻搖頭,卻聽冀小海如實相告:“他是司徒家的私生子。”
柳飛白愣在當場。
“額……那個、那個……”雪衣以為他被司徒家的背景嚇到了,著急想要解釋,卻不知該說什麼。
好在他並未說出絕情的話,讓她們把人扔出去,而是平靜說道:“既然是司徒家的人,就留下吧。”
見他沒有生氣,雪衣呆了兩秒,“你不怪我們得罪司徒家的司徒方嗎?就是因為傅霽恆快要被司徒方打死了,我們才出手相救。”
“沒事,今日你們在此照顧他,我還要去王宮,等我回來。”柳飛白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傅霽恆一眼,轉身離去。
見他走了,雪衣暗自跟上。
一路上柳飛白都在思索些什麼東西,並未察覺她跟了上來。
來到王宮前,宮殿華麗氣派,地面皆由玉石打造,十分奢華。
雪衣四處打量了下,先他一步找了個偏僻之地跳了進去。
沒辦法,輕功超絕就是這麼任性!
那些人看到一個白色的物體經過,然後揉了揉眼,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,只以為自己眼花了。
溜進王宮,她跟上柳飛白,心中犯起了嘀咕:這柳飛白跟王宮是什麼關係,居然有人引他進來!真是奇怪!
柳飛白跟著身披鎧甲的守衛,來到一處宮殿前。
玄寧殿,殿前有著百米臺階。
那人帶他到了臺階處便離開了。
接著,雪衣就看到了令她吃驚的一幕。
柳飛白居然一步一跪走上臺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