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銘一怔,心想這訊息收得夠快的。玉銘心裡有幾分異樣,卻沒表現出來,只說:“娘娘昨夜吹了風,著了涼,早上有些頭疼罷了,沒什麼大礙。”
儘管玉銘說沒有大礙,但是蒼承年還不能完全放心。
他丟下玉銘就往裡走,綿綿一看到他就把他拉到一邊,急切地說:“王爺,一會兒您見了娘娘,千萬別提陛下的事情。娘娘昨夜擔心陛下,擔心得睡不著覺,這才著了涼。您千萬別勾起娘娘的憂思。”
其實,就算綿綿不交代,蒼承年也不會主動向樓婉提起蒼懷霄的。沒有找到蒼懷霄的去向,他愧對樓婉。但是有了綿綿的叮囑,他更加堅定不能告訴樓婉蒼懷霄還沒找到。
綿綿告訴樓婉蒼承年來了,樓婉眼睛一亮,忙說:“快請王爺進來。”
蒼承年一進來,樓婉迫不及待地問:“王爺——”
蒼懷霄知道她要問什麼,不著痕跡地避開她的眼神。
“天氣漸涼,你小心些。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,你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。”
樓婉急切地問:“陛下——”
蒼承年轉頭對綿綿說:“上次本王拿進宮裡的雪山參有沒有燉給娘娘吃?”
“我做了。娘娘不愛吃。”綿綿兩手一攤,十分無奈地看著蒼承年。
他們一唱一和扯開了話題,樓婉就算想見縫插針問蒼懷霄的事情也插不進去嘴。
蒼承年又問了些別的話,樓婉一一回答,他一句接一句,生怕惹得樓婉多問。
最後樓婉忍無可忍地說:“行了!你別光顧著扯開話題了。不就是還沒有陛下的訊息嗎?你這麼心虛幹嘛!”
原來她知道。蒼承年有些不好意思,訕笑一聲,坐到她身邊。“我怕你失望,才一直不告訴你。”
“難道你不告訴我,我就不失望了嗎?”樓婉眼裡閃過一抹憂鬱。她心裡有數,要是找得著蒼懷霄,蒼承年怎麼會不告訴她。
“⋯⋯”蒼承年顧忌她的身體,沒敢再多說。
樓婉雖然有心理準備,但還是忍不住感到失望。天氣漸漸涼了,蒼懷霄一個人真的沒事嗎?
蒼承年道:“其實沒訊息就是最好的訊息,你想,要是陛下在敵軍手裡,一定會有訊息放出來。但是現在沒有,說明陛下不在敵軍手裡。”
這倒是,樓婉點點頭,算是聽進去了。
蒼承年看她這麼擔心蒼懷霄,忽然有一個想法。
“不如我去邊疆找陛下。”
樓婉一聽,當即拒絕了。“不行,王爺,我雖然想見陛下,但還不至於要你去找。”
“我不去,難道你去麼。”蒼承年十分平靜地看著她,彷彿早就想這麼做了。
“我——”
“將軍一邊要防著敵人進犯,一邊要找陛下的行蹤,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。杜大人又是文官,在戰場上幫不了將軍,還是我去找陛下吧。”
樓婉被他說得心裡一動,很快又壓了下去。
“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