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蒼懷霄沒由來地感到一陣煩躁,不耐煩地‘嘖’了一聲,“明天看著那個女人,別讓她再傷害王爺。”
他雖然沒有明說,但是江德年已經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嗻,奴才會守著的,陛下您放心吧。”
蒼懷霄放心不了,蒼承年那個眼神,分明就是不想活了。
“明天看著點,也別讓她傷了皇后。”
再過兩個時辰就要天亮了,屆時他要趕去上早朝,但是他現在無心睡眠,想去看看樓婉。
江德年心疼地看著他,“陛下,不如先回去休息吧?您這兒也睡不了多久了……”
蒼懷霄徑自朝樓婉宮裡走去,江德年嘆了口氣,只好跟上去。
樓婉一早就歇下了,孩子的月份大了之後,她越來越嗜睡,每日總恨不得睡上六七個時辰。這幾日忙著蒼承年的事情,已經很久沒有睡個好覺了。
本夢本醒之間,她感覺床邊好像站了一個人。
那人什麼也不做,只是靜靜地看著她。
人說懷孕之後體質會變弱,會看見一些‘髒東西’,更有甚者會被這些東西纏上。
這個念頭差點沒把她嚇醒,她立刻睜開眼,卻發現那個不是什麼髒東西,是蒼懷霄。
“陛下,您站在這裡幹什麼啊。嚇死我了。”她裹著被子坐起來,軟軟地抱怨。
蒼懷霄沉聲說,“剛從外面回來,一身的寒氣,不想傳給你。”
“那你就站在床邊嚇我呢。”她皺皺鼻子,向他伸出手,“是挺冷的,你抱抱我。”
她撒嬌撒得如此自然,蒼懷霄樂得見到她這副嬌憨的樣子,對她有求必應,如她所願地把她擁入懷中。
“朕把你吵醒了。”蒼懷霄的下巴抵在她頭上,流露出些許歉意。
樓婉嫌他抱得不夠緊,又往他懷裡鑽了鑽,“沒事兒,我今晚也睡不好。你從哪裡過來呀?怎麼身上這麼冷。”
“從三哥那。”
樓婉本要合上的眼睛立刻又睜大了,“王爺怎麼樣了?”
“不太好。”蒼懷霄苦笑,“三哥似乎萬念俱灰了。”
“你跟她說了青蓮的事情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