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知道蒼承年出事了她還能休息,可她都聽見了,怎麼能當作沒事人一樣休息呢?她搖搖頭,“不行,王爺都吐血了,我也要過去看看王爺。”
“可——”蒼懷霄還想阻攔,樓婉已經搶先一步走到門口,轉頭催他:
“快點啊。你在等什麼?”
“……”蒼懷霄只好跟她一起去看蒼承年。
蒼承年住的地方一片嘈雜,走近還能聽見女子的哭泣聲和玉銘急切的聲音:“藥呢?!怎麼還沒取來?!”
蒼懷霄和樓婉踏進院子裡,恰好看見玉銘在怒吼。
“怎麼這麼慢!”
玉銘吼完就看見蒼懷霄和樓婉,他愣了片刻,連忙上前道:“陛下,娘娘。”
這個時候顧不上那些虛禮了,蒼懷霄迫不及待地問:“承王怎麼了?”
“今早我給王爺診脈,一開始還好好的,後來不知怎麼的了,王爺突然就吐血了……”說起來玉銘還有些羞愧,他自詡神醫在世,卻遲遲治不好蒼承年,還在診病的時候看著蒼承年吐血。
雖然他即使給蒼承年紮了針止了血,但是止了血之後蒼承年就昏迷了,再也沒有醒來。
蒼懷霄的眼神落在他身上,“玉銘,朕跟你說過什麼?”
“您說……”玉銘卡了殼,剩下的話他都不好意思說了。
是他打包票向蒼懷霄保證,一定會治好蒼懷霄。
也是他在蒼懷霄吩咐的時候,一口應承下來。
“陛下,我——”
樓婉替他解圍,“好了陛下,這個時候就不要問責了。先去看看王爺吧。”
蒼懷霄還是聽樓婉話的,立刻往裡走。
玉銘走在後,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,趕緊地對樓婉說:“娘娘,多謝您。”
“無妨。這些日子你也累了吧。”樓婉看著玉銘憔悴的臉色,心裡也很不好受。
玉銘又要給她調理身子,又要給蒼承年解毒,他才是最累的那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