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蒼承年無故缺席早朝還是引起不少大臣的關注,他們有意無意地在朝堂上詢問起蒼承年的去向,卻都被蒼懷霄略過不提。
蒼懷霄越是迴避這個蒼承年的去向,那些大臣越是好奇。他們不敢直接問蒼懷霄,只好拐彎抹角地去問江德年。
江德年只是取個東西的功夫,就被人圍了個水洩不通。
“江公公,王爺今日怎麼沒有來上朝啊?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?”
江德年苦笑連連,這些人不敢去問陛下,只好來堵他。他卻不能甩臉子,只能好聲好氣地說:“各位大人,王爺若真出什麼事情了,難道陛下會瞞著你們麼?”
“這——”那些大人一時無法回答,正要再問,江德年已經瞅準機會鑽出人群,往武英殿走。
那些大臣不敢跟上去追問,再追就追到陛下面前了。
江德年回到武英殿,蒼懷霄看他滿頭大汗,心下了然。
“他們抓著你問王爺的事情?”
江德年笑了笑,“大人們也是關心王爺。不過都被我打發回去了。”
蒼懷霄點點頭,有江德年打點,那些人這幾天應該都會安分些。
樓璋頂著一臉疲憊進宮,他連軸轉地排查了幾百人,各個都沒有嫌疑。
蒼懷霄不必多問,只看他這臉色就知道是什麼結果。
“陛下,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了。”樓璋揉揉太陽穴,等他做指示。
蒼懷霄在等鷹冢那邊的訊息,一時無話。“先等等,等王爺醒了再說。”
玉銘還在焦頭爛額地研製解藥,進展卻十分緩慢。
他不得不把情況如實稟報給蒼懷霄,“陛下,王爺的經脈也不能這樣一直封著。王爺已經是人,是人就要吃飯喝水。”
“你是御醫,你決定怎麼做。”
玉銘想了想,“我先拔了幾根針,先讓王爺醒來吃點東西,再喝些解毒的藥,就算沒有大功效,應該也能抵擋一段時間。”
“好。”蒼懷霄也早有讓玉銘拔針的想法。
有些事情,須得親口問了蒼承年才知道。
然而玉銘要拔蒼承年針時,卻遭到了青蓮的阻撓。
“你不是說還沒想到解藥麼?那你現在拔了王爺的針,豈不是要害死王爺了!”
玉銘耐心地把方才跟蒼懷霄的話又跟她說了一遍,青蓮卻堅決不肯讓他拔針。
她還沒等到有人來討伐樓婉,要是這個時候蒼承年醒了,肯定會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保住樓婉。所以這個時候蒼承年絕不能醒來。
然而她的反對起不了什麼作用,蒼懷霄都允許拔針,她再阻攔又能如何?
“要拔也可以,你們先把小四放了。王爺醒來肯定要見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