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聲呵斥,讓樓珍不敢再說什麼,卻又不想嚥下這樣的委屈,楚楚可憐地看著他說:“陛下,難道您不相信臣妾嗎?這段時間,臣妾一心都在您身上,怎麼有時間去害別人呢?而且……”
樓珍咬住下唇,“臣妾雖然羨慕姐姐能得陛下寵愛,但是臣妾一心想的都是如何跟姐姐學習,而不是加害姐姐!”
樓婉輕咳一聲,樓珍這戲演得未免太過了些。這些話說出來,她不虧心嗎?
顯然樓珍一點也不。樓珍把視線投向樓婉,“姐姐,我們之間有些誤會,你才覺得我想害你。但你是我姐姐啊,我要是害你,我怎麼有臉見齊家的列祖列宗啊!”
你現在也沒臉見啊。樓婉不客氣地在心裡補充。
無論樓珍怎麼說好話,樓婉都無動於衷,樓珍真急得要磕頭以示自己的清白,忽然聽見江德年說:“陛下,珍貴人身邊的丫鬟巧兒和昭妃娘娘宮裡的丫鬟翠紅求見。”
“她們要幹什麼?”蒼懷霄蹙眉,他懶得花時間聽她們求情,若是求情就不必見了。
江德年也有些不解,“她們只說有些話要對陛下和昭妃娘娘說。”
蒼懷霄正要拒絕,樓婉卻說:“陛下,見見吧。萬一她們真有一些值得聽的話要說呢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他被樓婉一勸,當即改了心意。
江德年馬上朝外面喊:“宣巧兒、翠紅覲見。”
樓珍還以為巧兒是來給她求情的,心裡感動了一瞬,但是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勁啊。要是真的是來給她求情的,為何翠紅也來了?
她心底湧上一絲不祥的預感,她們不會……
巧兒和翠紅垂著頭走進來,一起跪下。
“參見陛下、參見昭妃娘娘。”
“說吧,這麼急著見朕,要說何事?”
巧兒深吸一口氣,“聽聞陛下在審問珍貴人,奴婢前來自首。”
“嗯?”蒼懷霄微微皺眉,“自首何事?”
“前些日子,昭妃娘娘久病不好,是奴婢奉了貴人的命令,收買了昭妃娘娘宮裡的翠紅給娘娘下毒。”
樓珍聽到巧兒一把把自己告發了,一巴掌打在巧兒的臉上,怒目圓睜地看著她:“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!本宮對你這麼好,你還說這些話來害我?!”
“好?!”巧兒痴痴地笑起來,笑中卻含著恨,“娘娘恐怕忘了吧!娘娘您一不高興就打我巴掌,有一回我被您打完兩天吃不了飯!只得喝粥!還有,我不願意下毒,您還威脅奴婢,說要把一切責任都推到奴婢身上!這些可都是娘娘您乾的!”
巧兒字字鏗鏘,說得樓珍別過頭,嘴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:“陛下,您別相信她!這個丫頭鬼迷心竅了,您相信我啊!”
巧兒捅了翠紅一下,翠紅‘哇——’地一聲哭出來,“陛下,奴婢可以證明,巧兒姐姐說得是真的。是我……是我給昭妃娘娘下了毒,下在娘娘每日喝進去的藥裡。”
蒼懷霄立刻看向樓婉,關切道:“快讓玉銘來給你看看!”
“陛下放心,我沒事。”樓婉剛想告訴他自己沒事,蒼懷霄已經起身朝樓珍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