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珍瞠目結舌地看著齊雲,用手指了指自己,“我?我要認什麼?”
她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,不知是真的還是演的,蒼懷霄和樓婉交換一個眼神。蒼承年聲音驟冷,“齊雲都坦白了,你還要嘴硬麼!”
“陛下,臣妾不是嘴硬。可是……臣妾沒什麼可坦白的啊。”樓珍忙解釋道:“他不久前才來臣妾宮裡,臣妾對這人一點都不熟悉,臣妾……臣妾還能坦白什麼呀!”
蒼懷霄看向齊雲,“你自己說。”
齊雲從容道:“娘娘,不是您嫉妒昭妃娘娘,所以命我殺了昭妃娘娘麼。”
樓珍聽完,差點眼前一黑暈過去,“我……我何時這麼說過了?”
齊雲的證言和樓珍的反應大相徑庭,令人不禁懷疑,他們到底是不是一夥的。
樓婉微微皺起眉頭,盯著樓珍看了許久。
“陛下!我從來沒有說過這種話,還請陛下明鑑啊!”樓珍一心急,重重地趴在地上。
蒼懷霄沉吟片刻,說道:“可齊雲指認的是你。”
“他才來多久?臣妾怎麼可能讓他……”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嘴了,樓珍馬上改口,“我對姐姐根本就沒有心!”
樓珍對樓婉的態度他們有目共睹,要是真的有個殺了樓婉的好機會,蒼懷霄相信樓珍不會錯過的。
可樓珍如此嘴硬,蒼懷霄看向齊雲,“把你跟朕說過的話重新說一遍。”
“陛下,之前昭妃娘娘流落宮外,珍貴人曾命我去暗殺昭妃娘娘。”
樓珍瞪大雙眼,指著齊雲的手微微顫抖,“你說謊!我什麼時候讓你去暗殺樓婉了?你血口噴人!”
“娘娘,要不是您指使,我怎麼會知道昭妃娘娘在何處呢?當時,可是陛下都沒找到她啊。”齊雲冷靜地說著。
樓珍身子一抖,落在蒼懷霄眼裡便是心虛的表現。
“還有呢?其餘的一併說出來!”
齊雲繼續道:“還有前幾日的宮宴,不是您說,要我找機會把昭妃娘娘推下水麼?還說那天天那麼黑,肯定沒人看見,只會說是昭妃娘娘不慎跌入河中。”
“……”樓珍被他說得啞口無言,她很想反駁,但是因為太過震驚而幾次開不了口。最終勉強開了口,也只有一句:“我沒有這麼做過,陛下!您別相信他啊!”
樓珍的辯駁太蒼白,而齊雲的說法又太有力,以至於蒼懷霄在心裡選擇相信齊雲。
樓婉琢磨著齊雲的話,一切都好像很合理,可是又有哪裡不合理。是哪裡呢……她皺皺眉頭,一下子想不到。
“我跟你無冤無仇,你為何要汙衊我!”樓珍氣得衝上前拽住齊雲的衣領,怒氣衝衝地等著齊雲。
“……娘娘,我不是汙衊,我說的是真是假,您心裡有數。”
“我心裡當然有數,你說的是假話啊!”
“好了!你們把這裡當成地方,由得你們大吵大鬧?!”蒼懷霄沉下眼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