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剛才發什麼瘋呢?”綿綿叉著腰,正要質問青蓮,卻被樓婉攔住了。
“綿綿,你先出去。”
綿綿不解地看著樓婉,“娘娘?”
“出去。”樓婉語氣加重,冷聲道。
綿綿只好出去,心不甘情不願地關上門。
青蓮搓著手心,一副很擔心東窗事發的樣子,她唯唯諾諾地看著樓婉,“娘娘……我不是有心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樓婉忽然想到了什麼,臉色微變,“孩子是承王的?”
青蓮咬緊下唇,點點頭。
一時間,樓婉腦子裡閃過五花八門的念頭,最後只剩下兩個字:搞笑。
她怎麼也不會想到,蒼承年會和青蓮……
“什麼時候的事情?”
“一個月前,王爺喝醉了……我們就……”青蓮說得斷斷續續,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。
樓婉不用多想就記起來了是哪場宴會。
那一夜她和蒼懷霄重歸於好、冰釋前嫌,哪能想到蒼承年和青蓮也會春風一度。
她深呼吸一口氣,突然想起什麼,問:“你忘了他之前做過的事情麼?”
“之前的事情是我給王爺添麻煩了。那一夜也是我自願的,您不要怪王爺。”青蓮吸吸鼻子,生怕樓婉怪罪蒼懷霄。
樓婉無奈地說:“你之前不願說出孩子的生父,也是為了保護他。你怎麼這麼傻,什麼都自己扛著,他就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嗎?”
“王爺還不知道我有孩子了。”青蓮苦著臉說,“我不想讓他為難。”
“你太傻了!這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孩子,憑什麼你一個人吃苦呢?!走,我帶你討公道去!”
樓婉一把抓起青蓮的手就往外走,青蓮假意推辭了兩下,就乖乖地跟著樓婉走了。
武英殿裡,蒼懷霄命江德年把人都支出去,順便把門給關上。
樓璋不解道:“不是還要讓太醫來給王爺看看麼?現在就把門關上了,一會兒太醫怎麼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