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青蓮遠去的背影,蒼承年有些羞愧地低下頭,放在桌下的手幾次鬆開又握緊。
綿綿納悶地嘀咕,“這丫頭髮什麼瘋呢?”
樓婉覺得不對勁,環顧一週,青蓮剛才來時還好好的,跟樓璋說話時也表現得很正常,怎麼突然變得這麼激動。
她立刻看向蒼懷霄和蒼承年,蒼懷霄表現得十分正常,就是蒼承年……
“王爺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蒼承年不想讓樓婉看出來,特意別過臉。
樓婉卻敏銳地捕捉到他閃躲的眼神,眼睛一眯,嚴肅地問:“王爺,你真的沒事嗎?”
“真的沒事。”蒼承年一邊說一邊起身,迫不及待地要離開。“我……我有點不舒服,我先回去了。”
蒼懷霄最瞭解蒼承年,他臉色一變蒼懷霄就知道蒼承年不對勁。但是礙於樓璋和樓婉在,他不好明著問。
就連樓璋都看出來蒼承年不對勁,詫異地看著他,“王爺,您怎麼突然這麼急著走啊?不是才剛來麼。”
“我不舒服。”蒼承年說完,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不舒服才要離開,故意輕咳兩聲。
樓璋半信半疑,見蒼懷霄和樓婉都不說話,他也不好意思多說什麼了。
“陛下,我先告退了。”蒼承年轉身欲走,蒼懷霄和樓婉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他們默契十足,只要一個眼神就知道彼此在想什麼。
“都不舒服了就不要急著出宮了,去武英殿,朕讓玉銘來給你看看。”
“不——”蒼承年剛想拒絕,看到蒼懷霄強硬的臉色,不得不把拒絕的話咽回肚子裡。“謝陛下。”
樓璋不放心蒼承年,執意要跟著去武英殿。
蒼懷霄沒有攔著他,帶著他們一起去武英殿。
他們一走,這茶勢必喝不下去了。
綿綿問樓婉,“娘娘,那咱們現在回去嗎?青蓮到底怎麼了!真是的。”
樓婉板著臉站起來,“先回去再說。”
一切都得問了青蓮才知道。
她們在青蓮的房裡找到人,她正緊張地攥著手,不知在想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