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蒼懷霄牽著她的手一起坐下,“別看京城現在表面風平浪靜,朝堂上還是波詭雲譎。很多新官上任,朕要逐一敲打,這工程不小啊。”
樓婉眼角瞥見蒼懷霄頭上有一根白髮,按捺不住心疼的心情。
“你這樣忙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等你給朕生個皇子,朕就立他為太子,從小培養他。他一到十六歲,朕就把青周交給他,與你遊山玩水去。如何?”
樓婉想象了一下,感覺還不錯,當即點點頭。“好啊!”
蒼懷霄突然露出一個狡猾的笑容,看得樓婉有些彆扭。
“你——你笑什麼啊?”
“那你是答應給朕生孩子了?”
樓婉這才明白他笑什麼,她掄起一拳,不輕不重地捶在蒼懷霄身上。
蒼懷霄握住她的手,忽然深情地說:“好想快點到那一天,可以和你自由自在地享樂。”
只是想想,他已經期待不已。
……
蒼懷霄命江德年準備兩場儀式,一場是樓婉的冊封典禮,還有一場是他和樓婉的大婚。
江德年第一次聽到這個想法時還很錯愕,陛下和娘娘都攜手走過這麼多風雨了,這個時候還要辦大婚?
像是預料到他會有這個反應似的,蒼懷霄冷靜地說:“這是朕欠她的。你負責給朕辦好這件事,一定要盛大。”
江德年能說什麼呢?自然是應下了。
既然是大婚,每個環節必然是史無前例地盛大,江德年還特意請了二十位工匠來給樓婉做嫁衣。
樓婉卻拒絕了,“嫁衣我有,我娘曾經給我做過一件。當初進宮時,我也帶進宮了。”
江德年委婉地提醒她可能已經過時了,或者不夠隆重。
她卻擲地有聲地反駁道:“就算再舊,那也是我孃的一番心意。上一次我已經沒有穿著它了,這一回無論如何我要穿。”
自知拗不過樓婉,江德年沒再堅持,反正陛下也會依著她。
整個皇宮的人都在為了大婚和封后儀式忙得團團轉。綿綿和如珠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好幾天只睡一兩個時辰。
有時樓婉看她們憔悴的樣子,忍不住勸她們休息休息,卻被她們拒絕了。
“娘娘,別看還有兩個月時間,可是咱們別的還沒準備呢——”綿綿興致勃勃地給樓婉介紹還有哪些程式,聽得樓婉頭都大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你們辛苦了。等這件事完成了,你們一人一個大紅包如何?”
綿綿不高興地說:“娘娘,我們這麼盡力又不是為了您的紅包——”
樓婉笑笑,忽然想到什麼,問:“青蓮呢?我好像好幾日沒有看到她了。”
她這麼一提,綿綿才發現:“是啊,我也好幾天沒看到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