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綿綿所言,蒼懷霄很快就下旨封樓婉為皇后。
其實就算他不下旨,所有人心裡也有數。樓婉進宮之前,蒼懷霄不近女色;樓婉進宮之後,蒼懷霄更是獨寵她一個。後宮唯一針對樓婉的齊太后都出宮了,皇后之位不是樓婉坐還能有誰坐?
樓璋得知這件事也是大為振奮,甚至打算把樓府重新修繕一遍。樓婉得知之後特意把他請進宮裡來,皺著眉頭對他說了一堆道理。
“我直接在宮裡冊封,又不是嫁人,你修繕樓府有什麼用?大費周章,還浪費錢。”
“等日後你要娶親時再修也不遲。”
“這麼大動干戈,讓人知道了要笑咱們家眼皮子淺的。”
樓璋卻不這麼認為,他嚴肅地看著樓婉,“什麼叫眼皮子淺,哥哥就你這麼一個妹妹,你現在要做皇后了,哥哥高興重修樓府難道很過分麼!誰家女兒做皇后都會這麼做的。婉兒,你不知道你現在過得這麼幸福,哥哥看了有多開心!你以為哥哥很想修繕那幾個破磚麼?還不是擔心旁人看了咱們家笑話你。說你自己當了皇后,卻苛待孃家人。”
樓婉沒想到五大三粗的樓璋竟然也有心細如髮,瞻前顧後的時候,她心口一軟,抱了抱樓璋。
“哥,你對我真好。”
“傻瓜,哥哥就你一個妹妹,不對你好對誰好?”樓璋寵溺地拍拍樓婉的頭,“今後做了皇后,可不要再這麼任性了。在哥哥面前尚可任性,在青周子民面前得有母儀天下的樣子。”
樓婉剛才差點要落淚,現在聽到樓璋這麼說,眼淚又逼回去了。
“哥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你用得著這麼手把手教我做皇后嗎?”
“哥哥還不是為你好——”樓璋寵溺地摸摸她的頭,十分感慨:“我家的小姑娘長大了,要是孃親能看著你做皇后,一定會很高興。”
樓婉被他說得鼻酸,剛要掉眼淚,蒼懷霄就來了。
“這是怎麼了。”蒼懷霄故意質問樓璋,“你惹婉兒哭了?朕要罰你。”
樓婉立刻擋在樓璋面前,哽咽著說:“不許罰我哥哥!”
”那你說,怎麼哭了。”
樓婉扁扁嘴,“我沒哭。”
“陛下,婉兒真沒哭,是我不好,淨說些惹她傷心的話。”樓璋二話不說認了錯,十分識趣地出去。
樓婉從情緒中走出來,順手給蒼懷霄倒一杯茶,納悶道:“陛下,你覺不覺得你最近來得有點太頻繁了?”
蒼懷霄差點被一口茶嗆到,“你不喜歡朕來?”
“不是——”樓婉摸摸耳朵,眼角一垂,“我就是很奇怪,你沒有別的事情忙了嗎?”
“……”蒼懷霄不知該氣還是該笑。別的妃子都是挖空心思讓他去,這位倒好,還嫌他來得太勤快!
“當然有,朕朝堂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。”
樓婉點點頭,“那你怎麼還有時間天天朝我這跑?!”
蒼懷霄心情複雜,“朕來看朕的皇后,有什麼不對?”
“還沒辦冊封儀式,嚴格來說,我還不算你的皇后。”樓婉好心糾正道。
蒼懷霄捏捏她觸感極好的臉頰,“整個皇宮都是朕的,朕愛去哪去哪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樓婉揉揉發疼的臉頰,“對了,我聽我哥說,王爺答應留在京城幫你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