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。”
“誰。”
“陛下,是我。”
聽到是玉銘的聲音,蒼懷霄心下劃過一絲失落。他沉著地問:“什麼事。”
“也沒什麼事兒,就是剛剛給王爺看完,想著要不要給您看看。我看您今兒臉色挺差的。”玉銘大大咧咧地說著,他跟隨蒼懷霄多年,說話沒那麼多規矩。
蒼懷霄道:“不用。”
“哦……”
玉銘剛要走,又聽蒼懷霄說:“去給昭妃看看。”
玉銘剛想問為什麼,江德年推了他一把,衝他擠眉弄眼,示意他趕緊去。
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玉銘掉頭就往樓婉的方間走去。
江德年看看樓婉的房間,又看看蒼懷霄的方間,在心裡嘆了口氣。
……
樓婉正趴在床上,讓綿綿給她按腰。
“綿綿,再用力點兒,你這樣不等於沒按嗎?”
綿綿手上加大了力度,委屈地說:“娘娘,我使出最大的力氣了。以前我輕輕一按您都說疼的,怎麼今天……”
“咳,我今天腰疼嘛。”樓婉一想到要一路這麼折騰著回京就覺得長路漫漫難熬極了。
綿綿使出吃奶的勁兒,才按得樓婉舒服了些。
“娘娘,您是舒服了,我的手都快廢了。”綿綿舉起手給她看,“現在還在發抖呢。”
樓婉一個眼神都欠奉,“那這麼著吧,以後你們三個輪流給我按,一人一天怎麼樣?”
她們三個面面相覷,還真是不怎麼樣。
綿綿拉著如珠說:“這要是一路按回京城,我這手不得按廢了啊!”
如珠覺得好笑,“你不是成天說娘娘的恩德無以為報嗎?喏,你回報的機會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