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璋拗不過她,也沒法勸她改變主意,只好由她去了。
“你呀,我好不容易想個法子讓你和陛下能多說兩句話,你怎麼……”
樓婉瞪他一眼,“哥,你搞清楚好不好?現在是誰先挑事啊?是他!”
“婉兒,你小聲點,那可是陛下。你這麼大聲,讓陛下聽到了不好。”
樓婉快要氣笑了,“哥,你知道陛下跟我說什麼麼?他懷疑是我跟王爺有染!他說王爺把那塊玉牌送給我了!”
樓璋一楞,他竟不知其中還有這麼多彎彎繞繞,尤其是陛下居然懷疑婉兒!樓璋頓時來氣了,“陛下跟你同床共枕這麼久,居然還懷疑你,欺人太甚!你什麼品行,難道陛下不知道嗎!”
有了樓璋撐腰,樓婉的委屈瞬間爆發出來。
她眼裡微微溼潤,憋了一早上的委屈全都噴湧而出。
“就是啊!不知聽了誰的鬼話,凶神惡煞地質問我,哥,你說這樣我還要跟他說話嗎?”
樓璋毫不猶豫地說:“這不是你的錯,當然不能妥協。你放心,要是陛下執意說你跟王爺有染,大不了我帶你離開青周。咱們兄妹倆離開這個鬼地方!”
樓婉癟嘴,“我要是走了,那他還不得覺得我心虛啊……”
是哦。樓璋皺了皺眉頭,“總之,我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妹妹,天子也不行!”
樓婉感動地點點頭,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樓璋疼愛她,永遠站在她這邊。
江德年出去了一趟,打了水回來給蒼懷霄洗漱,他一邊擰毛巾,一邊對蒼懷霄說:“陛下,王爺和娘娘換了間房。”
蒼懷霄面不改色地接過帕子,行雲流水地擦了臉又把帕子丟回他手裡。
“嗯。”
他雖然沒有發脾氣,但是江德年就是能察覺到蒼懷霄的怒氣。
“陛下,也許那一夜是奴才看錯了,這事兒……”
蒼懷霄斜他一眼,他立刻住嘴。他在心裡暗罵自己糊塗,怎得突然多嘴了。
“出去。”
江德年二話不說就出去,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。
蒼懷霄雙手墊在腦後,腦中閃過無數個畫面。
樓婉這麼生氣,不像是心虛,可蒼承年和江德年看的人又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