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下有些苦澀,卻也多了幾分信心。她這麼生氣,說明她真的是被誤會了。
見他忽然停下腳步,江德年知道他在看樓婉那一間,便沒提醒他。
直到青蓮開門出來,見他站在這兒,脫口而出一句“陛下”。
屋裡的人聽見,全都一怔。
綿綿和如珠看向樓婉,樓婉正要喝茶,聽到這一聲陛下,手微微一抖。他站在門外?站在門外幹嘛?她又沒有打算出去,他演深情給誰看呢?
蒼懷霄正欲往樓婉這間走來,忽然聽見她說:“青蓮,你怎麼不把門關上?風都吹進來了。”
他們都心知肚明,這裡沒有風,只不過是樓婉不想見蒼懷霄罷了。
青蓮訥訥地‘哦’一聲,忙關上門,目不轉睛地看著蒼懷霄。
蒼懷霄意興闌珊,不欲多留,誰知青蓮追上來問:“陛下,王爺想好了嗎?他……他到底負不負責啊。”
她不敢去問蒼承年,也不敢問樓婉,只好大著膽子來問陛下。她賭陛下會看她可憐,給王爺施壓,這樣她既能達到目的,又能維持她在王爺心裡的形象。
蒼懷霄冷冷地說:“既然想知道,就下去問他啊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青蓮看得出蒼懷霄心情不好,她又不是個傻的,不可能這個時候還往上貼。
青蓮忙下樓去找蒼承年,他果然坐在樓下,正在喝酒。
“王爺。”
蒼承年差點被一口酒嗆到,他一轉頭,對上青蓮欲語還休的眼。
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青蓮不想讓蒼承年覺得她太麻煩,唯有裝出一副關切的樣子看著他:“您怎麼光喝酒不吃東西呀?這樣太傷身體了。”
蒼承年略有些反感,冷冷淡淡地說:“你照顧好娘娘就好。”
言下之意,其他的事情你不需要關心。
青蓮哪裡聽不出,卻也裝出沒聽出來的樣子,溫順道:“是,我多嘴了,王爺別生我的氣。”
她知進退,不需蒼承年開口趕人自己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