豬肚雞是樓婉最愛吃的,她立刻點頭,“好啊好啊。”
吃飽喝足之後,樓婉才把蒼承年告訴她的話原原本本告訴蒼懷霄。
從頭到尾,蒼懷霄的表情都沒有一絲波瀾,既使聽樓婉說東陵忍也在陽齊城,他也毫無反應。
樓婉說完一大堆話後得不到反應,伸手在他面前揮動了一下。“陛下,你不會聽睡著了吧?“
她剛說完,手就被蒼懷霄拽住。
“你……你幹嘛啊!”樓婉的臉一下子紅了,“有事說事,你別動手動腳好不好!”
“朕剛才在想事情,被你打斷了,你說該不該罰?”蒼懷霄淡淡地問。
樓婉發誓自己在蒼懷霄眼裡看到了得意,她紅著臉爭辯,“誰讓你不說話了!陛下,承王的意思是,他要趁齊淵帶東陵忍去看兵器的時候跟在後面,趁機記住兵廠的位置。你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不?”
“……可行自然是可行的。”蒼懷霄沉著道,“只是這個方法太危險了,三哥沒有武功,齊淵又過於兇狠殘暴。一旦三哥被齊淵發現,後果不肯設想。”
樓婉一聽,心驚不已,馬上表示:“那我趕緊跟王爺說,這個方法不可行。”
“等等。”蒼懷霄按住風風火火的人,讓她在身邊坐定,“朕只說這個方法危險,但是可以一試。三哥在前面跟,讓左卓另外跟在後面,保護三哥。”
樓婉還是覺得太危險,可是又沒有什麼具體的理由。
“要不,咱們再想想別的法子吧?”
蒼懷霄的手指原本在她手背上摩挲,聞言輕輕停下動作。
“婉兒,你很擔心三哥。”
”那當然了。”樓婉爽快地承認,“他是我的恩人呀,恩人的安危,我能不擔心麼?”
“就是因為這一點?”蒼懷霄微微挑眉。
樓婉猛點頭,“當然了!不然還能是什麼原因?”
蒼懷霄心裡舒坦了些,“要是這幾天還沒找到有效的線索,那隻能用三哥這個辦法。是,三哥的身份是不好,但是三哥他隨機應變的能力很強,做這件事再合適不過。”
樓婉仔細品味他話裡的每一個字,最後豪情萬丈地說:“算了,我相信你不會對王爺坐視不理。真有那種時候,你肯定也是想方設法救王爺。”
她說完,挑了挑眉毛,那得意的姿態簡直就是在說:我瞭解你吧。”
“傻樣。”蒼懷霄寵溺地說。
“叔父,昭妃的玩笑是過分了些,您就當陪孩子玩了。怎麼還在生氣啊……”齊清小心翼翼地勸著齊淵。
齊淵冷笑,趕緊不是他齊清被推出來給別人取笑。
齊清一看他這個表情,肚子裡有再多的話都不敢說了。
“你去查清楚,昭妃消失不見的那段時間到底去了哪裡。要是她去見了承王,那事情就麻煩了。”齊淵臉色凝重地分析。
齊清不以為意,“昭妃一個女子,怎麼找到承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