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淵在屋裡踱了幾步,“那批兵器我本不想賣給北越,但是陛下如此無情無義要置我於死地,那我也只好過河拆橋了!齊清,把東陵忍找來。”
齊清手微微一顫,欲言又止地看著齊淵,“叔父,您真的要和東陵忍合作啊?”
“害怕了?”齊淵微微挑眉,齊清馬上搖頭。
“不是不是!我沒怕。”齊清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怕,馬上表忠心。
齊淵打發走了齊清,開始思索下一步怎麼做。
想必這個時候蒼懷霄已經知道蒼承年失蹤的事情了,要是蒼懷霄能夠裝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,乖乖地把牛皮簿交出來,他不會為難他們。可要是蒼懷霄敬酒不吃吃罰酒……齊淵攥緊拳頭。
樓婉和蒼懷霄依舊在商討對策,蒼懷霄把身邊的影衛全都派去找蒼承年,連城裡都安排了不少人。
找了兩天,一無所獲。
“兩天時間,王爺可能已經受到很多折磨了。”樓婉難以想象蒼承年現在過著什麼日子,她焦灼地看向蒼懷霄,“陛下,你真的不去找齊淵談一談麼?”
“現在誰沉不住氣,誰就輸了。”蒼懷霄何嘗不是擔心蒼承年,可是現在的情形舉步維艱,越是艱難的局勢越不能輕舉妄動。
樓婉蹙眉,“陛下,難道王爺的命對你來說不重要嗎?你知不知道這樣拖下去會出什麼事情?他可能會死啊!”
江德年馬上提醒道:“娘娘!”
樓婉不解地看著蒼懷霄,他明知蒼承年在齊淵手上肯定不好過,為什麼還不找齊淵談判呢?蒼懷霄的理由很充分,可是就算有一百個充分的理由,也不應該任由自己的手足在敵人手上啊!
設身處地地想想,要是樓璋在別人手上,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去救人。
“我就是不明白,輸了先機又怎麼樣呢?重要的是能救回王爺啊。”
蒼懷霄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會兒,又瞥向別處。
“你以為,朕不想救承王?朕不擔心?”
“我看不出來你擔心。”樓婉語氣硬梆梆地回答。
蒼懷霄平靜地問道:“那你認為朕應該怎麼做?集結軍隊,把整個陽齊城翻過來找人?”
“當然不是!明明有更好的辦法。”樓婉怔了怔,蒼懷霄怎麼會這麼想她呢?
“你擔心承王,朕也擔心。但是現在事關齊淵通敵判國,他手上還有一個那麼大的兵器庫。如果朕把他惹怒了,他要全城人一起陪葬怎麼辦?上萬條人命,朕怎敢馬虎?!”
“……”樓婉舔了舔嘴唇,“是我想得太草率了,我——”
蒼懷霄深深地看她一眼,沒說什麼,起身離開。
江德年想跟上去,走了兩步便折返回來,意味深長地看著樓婉:“娘娘,您以為陛下是什麼人?”
“啊?”樓婉不解江德年怎麼會這麼問。
顯然江德年沒打算要她的回答,江德年只是說:“娘娘,那是陛下的手足,看著手足落入敵人之手自己卻什麼都做不了。陛下不難受麼?那是他的三哥啊!”
江德年知道樓婉是熱心過了頭,也知道她沒有惡意,可他心疼不得不說,因為他心疼蒼懷霄。
“您對陛下說這種話,簡直是在剜陛下的心吶!您太狠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