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德年沒有說更多的話,他知道樓婉是聰明人,不需要多說就知道該怎麼做。
樓婉想追上蒼懷霄,可門外已經不見了他的影蹤。
他是不是生氣了?樓婉扶額,是個人都會生氣吧,被她那樣指責……她想了一天,就在她決定去找蒼懷霄道歉認錯時,齊淵忽然邀她赴宴。
又是宴會?
樓婉下意識地想要拒絕,可來傳訊息的人說,陛下已經答應了。
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打了個轉兒咽回肚子裡,她點點頭,“我知道了,晚點我會過去的。”
青蓮知道她今晚又要去參加宴會,主動提出要提她打扮。有了上次的經驗,這一回樓婉婉言謝絕,“不用了,就這麼去吧,換件衣服就行了。”
“但是,娘娘——”青蓮還想再說,樓婉已經轉頭吩咐綿綿和如珠拿衣服來給她挑。
“娘娘,穿這件紫色的長裙啊,陛下不是最喜歡您穿這件了嗎。”綿綿搖搖手上的衣裳,示意樓婉來看看。
樓婉本對穿哪件衣裳沒有意見,但是聽綿綿說蒼懷霄都喜歡她穿這件,當即敲定了,“那就這件了!”
綿綿正準備拿起胭脂給樓婉塗塗抹抹,卻被樓婉阻止。
“那些就不用塗了,塗個……塗個唇脂就可以了。”
“娘娘您今天難得打扮,不塗點胭脂太可惜了吧,浪費了今日的美衣。”綿綿望著她的穿著,十分可惜地搖搖頭。
樓婉卻不這麼認為,“簡單就是美。化得那麼濃未必就會美。”
如珠拉住綿綿,示意她別再說了。
上回帶了綿綿,這回樓婉則帶了如珠,青蓮站在柱子後面看她們高高興興地離開,不甘地想要追上去。
綿綿卻突然冒出來,“你去哪裡?跟我來做點事情。“
“一定要現在做麼?”青蓮的表情有些難看,她只想追上樓婉,眼神不停地往外瞟。
綿綿十分肯定地說:“對,必須得現在做。”
青蓮這才不情不願地跟著綿綿回去,打消了追上樓婉的念頭。
樓婉有些緊張,早上才和蒼懷霄不歡而散,他們還沒和好,一會兒蒼懷霄會不會不理她?她還要坐在他身邊麼……
“娘娘,只是齊大人擺宴,您不用這麼緊張吧。”如珠笑笑著說。
樓婉被她說得一愣,“我……我沒有緊張啊。”
“您還說不緊張啊?從咱們出來到現在,您的手就一直攥著腰帶……”如珠指指她的手。
樓婉條件反射地鬆開,欲蓋彌彰地看向別處,“我真的不緊張。”
“是不是因為和陛下吵架了,不知如何面對陛下呢?”
樓婉臉色微紅,“如珠,你以前不是這麼多話的!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。”
如珠知她是惱羞成怒,吐吐舌頭,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跟綿綿那丫頭待久了,很難正經的。您就當奴婢多嘴。”
“……你們在外面都聽到了是不是?”樓婉小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