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懷霄看她一眼,說道:“今夜沒吃飽?怎麼還要吃麵。”
“我根本沒吃,對著那個齊清沒胃口。”
這話說得很中聽,蒼懷霄的嘴角彎了彎。“你沒喝酒,是怎麼把他給灌醉的?”
“他傻啊,一心在我面前逞英雄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經不起一點刺激,我還沒說兩句呢,抱著酒罈直灌……攔都攔不住。”樓婉滿不在乎地扯過一條巾子擦拭自己柔軟的頭髮。
她對著鏡子擦了好一會兒才將將擦乾,正要回頭,忽然感覺背後貼上來一個火熱的胸膛。
“你們沒有獨處吧。”
樓婉愣了一下,忽然想明白了蒼懷霄剛才硬邦邦的語氣是怎麼回事。她撲哧一笑,“當然沒有!綿綿一直在草叢裡的,你可以問問她。”
她說沒有,蒼懷霄當然是相信的。
蒼懷霄心情迴轉了,這才開始問正事。“套出什麼話了麼?”
“當然了!不僅是套話,我還拿到了東西……”樓婉一臉得意,一副‘你快點問我‘的表情。
蒼懷霄看得心裡癢癢的,忍不住捏捏她的鼻頭。“快點說,否則朕不客氣了。”
“我不說你能奈我何?!”樓婉故意挑釁,她知道蒼懷霄一定捨不得動她。
可她想錯了,蒼懷霄是捨不得對她動手動腳,但是他可以撓她的癢。
“哈哈哈——!”樓婉控制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,“陛下,我錯了,我說我說!”
她笑得無力,整個人滑得像條魚,不知不覺鑽進了蒼懷霄的懷抱。
直到蒼懷霄停下來了,她還笑個不停,把眼淚都笑出來了。
她一邊抹眼淚,一邊拿出牛皮簿,“喏,這就是我忙活一晚上的成果。”
蒼懷霄接過這本牛皮簿看了看,外表平平無奇,但他不難猜到這本牛皮簿的作用。“這裡面記載的是去齊淵兵器庫的路線?”
“你怎麼知道!”樓婉驚訝地看著他。
“猜的。”蒼懷霄把她圈在懷裡,讓她坐在自己腿上,動作自然地翻開第一頁。“你看了沒有?”
樓婉急著知道這本牛皮簿的內容,沒發現自己和蒼懷霄的姿勢有多曖昧。“沒有,當時太驚險了好嗎!我差點拿不到這一本……我想等著你一起看。”
蒼懷霄騰出一隻手揉揉她的腦袋,“乖。”
他語氣裡的寵愛讓樓婉紅了臉,她忙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看向牛皮簿裡的內容。
如齊清所說,這的確記載著去兵器庫的路線,還把路上可能會遇到的機關都寫得很詳盡,只是應對的辦法只寫了寥寥幾筆,看不真切。
“應對的辦法倒是不愁,朕回頭讓玉銘再研究研究。他能想得出來。”
樓婉點點頭,“那有了這個,就不愁找不到地方了吧?看這回齊淵還怎麼抵賴!”
她反覆翻著牛皮簿,高興不已,片刻後發現蒼懷霄情緒不對,忙問他:“怎麼了?不是都找到了嗎?你怎麼還不高興啊?”
“你看出來了麼,齊淵囚禁了一批人在山裡為他做這些事情。”蒼懷霄說這話時臉色很沉重,重重地敲了敲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