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之後不能不回去了,江德年在路上吩咐車伕慢慢走。
齊淵投去一瞥,江德年‘恰好’看見,和善地解釋道:“陛下走了這一天,身體疲乏,馬車走得太快陛下會更辛苦的。”
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早點回去?齊淵別開眼,沒說什麼。
路上蒼懷霄又想了其他的‘法子’,儘可能地拖慢整隻隊伍的腳程。他給樓婉留夠了時間,不知道她得手沒有……
他們一進山莊,管家便迎上來。
“陛下,老爺,娘娘和公子在露臺設宴,要過去麼?”
齊淵眼裡閃過一絲驚訝,“不年不節的,設什麼宴?”
“這我也不知道,想來是娘娘和公子今日興致都很高。”
齊淵覺得奇怪,想過去看看,便請示蒼懷霄:“陛下,要去看看麼?”
蒼懷霄自然是要去的,但是他做出猶豫的樣子,勉為其難地點點頭。“朕累了一天了,還沒見到昭妃,先過去看看她。”
他們走去露臺的腳程依舊很慢,主要是蒼懷霄慢,只是他是皇帝,沒人敢走在他前面,漸漸的整個隊伍都慢了下來。
齊淵心裡憋著火,總覺得蒼懷霄的行為十分可疑。可他又想不明白,蒼懷霄這麼做是為了什麼。
綿綿蹲在草叢裡,聽見有人聲傳來,卻不是樓婉的,而是男人的聲音。她馬上意識到是蒼懷霄和齊淵回來了!
她瞬間從草叢裡跳出來,圍著齊清想辦法。
這可怎麼辦?娘娘還沒回來……正當她絞盡腦汁地想怎麼為樓婉拖延時間時,樓婉滿頭大汗地回來。
“娘娘!您總算回來了!”綿綿高興不已,差點跳起來。
樓婉氣喘吁吁,眼角瞥見蒼懷霄和齊淵的身影,忙拍拍綿綿的手,示意她不要這麼明顯,別暴露了。
綿綿忙收起笑容,蒼懷霄和齊淵已經走到她們面前。
齊淵皺著眉頭看齊清,“娘娘,齊清他……”
樓婉一臉無辜,一副自己也很苦惱的樣子看著齊淵,“齊公子今夜興致高漲,主動喝了不少酒,自己把自己給灌醉了。”
像是在配合她的話,齊清趴在桌上哼哼了兩句。
齊淵還沒理清其中的關係,就聽見蒼懷霄不太高興地說:“你們單獨喝酒了?”
齊淵心中警鈴大作,忙說:“陛下,是臣出門前吩咐齊清要好好伺候娘娘的。”
樓婉扁扁嘴,賣嬌道:“陛下,還不是您不帶臣妾出去,臣妾只好請齊公子安排一些有趣的事情咯。他只是為我安排了幾道美食,酒我是一口都沒有喝的。”
她指指乾淨的酒杯,又指指自己的嘴,“我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