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懷霄正和樓婉在齊家後院的池邊餵魚。
“陛下,娘娘,這些魚是悠昌魚,愛吃肉。”管家給蒼懷霄和樓婉介紹。
樓婉咂舌,“魚還吃肉啊?”
“是,這是悠昌魚的特點,畢竟吃肉的魚只有這一種。”
樓婉嘖嘖兩聲,這年頭,魚都比人吃得好。她不喜歡這種魚,轉身去另一邊池子餵魚。
蒼懷霄忽然問:“這一條悠昌魚多少錢。”
“一百兩。”
樓婉以為自己聽錯了,嗯?她還以為頂多一百文呢,誰知道是一百兩!
得到答案的人沉默了片刻,推開管家遞來的肉,也轉去另一邊餵魚。
“這魚都快比人命還值錢了。”樓婉自嘲地笑笑,看向蒼懷霄。
蒼懷霄眼角看到管家一直在觀察所有人,好像要把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記錄下來。他沒有再說別的,只和樓婉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。
齊淵和齊清直奔蒼懷霄面前,雙雙跪下。“給陛下請安。”
蒼懷霄看也不看地說:“你們今兒去哪兒了。”
“齊太守被關起來之後,他一家老小無人安頓,今日我特意去安頓一下。”齊淵面不改色地撒謊。
“你倒是有心。”蒼懷霄笑了笑。“明日朕想要出遊,你們想想帶朕去哪裡。”
這附近他們幾乎都逛過了,齊淵撓著頭,有些難辦。
他最擔心的是,蒼承年現在不知道在哪兒,萬一已經聯絡到蒼懷霄了怎麼辦呢?那不是一切都暴露了嗎……
“齊淵!”蒼懷霄不耐煩地加重語氣叫了句。
齊淵後知後覺地看向他:“啊?“
“朕說,讓你明日安排朕出遊!”
“是!”齊淵馬上答應,又問樓婉:“娘娘要不要一起跟著出去逛逛?”
“好啊。”樓婉笑眯眯地放下魚食碗。
齊淵和齊清看他們臉色都以為他們什麼都不知道,暗暗鬆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