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還被他捆得結結實實的蒼承年居然不翼而飛了,還留下了一地的繩子。
他傻了眼,立刻去叫齊淵。
“叔父!叔父!您過來看看。”
齊淵剛想呵斥他這麼大聲幹什麼,但是看他臉色如此慌張,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。誰知他過去一看,齊清口口聲聲說被捆得結結實實的蒼承年已經不見了。
“這、這是怎麼回事!”齊淵大怒,指著滿地的繩子問。
齊清比他還茫然得搖頭,“我,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我剛剛真的捆好了,可是……”
“叫你半點事都辦不好!”齊淵反手甩了齊清一巴掌,“廢物!”
齊清自知理虧,不敢反駁也不敢多說什麼,只想趕緊找回蒼承年。
“叔父,我去問問店小二他往哪兒離開好麼?”
齊淵冷笑一聲,“人家是有心逃跑,還要光明正大地從大堂穿過麼?那不明擺著告訴你他往哪兒去了。”
“是、是啊,叔父教訓得對。”齊清摸摸鼻子,默然無語,不敢再多說一句話,生怕說多了再惹齊淵不高興。
可是,門關得好好的,蒼承年是怎麼逃走的?他不記得房裡放了剪子。
齊淵在房裡轉了一圈,發現窗臺有開啟過的痕跡。
“有人來救他。”齊淵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。
有人來救蒼承年,就說明剛才他的同夥一直在附近,伺機救回蒼承年,也把齊清對蒼承年的所作所為都看在了眼裡。
“難怪他能掙脫繩子!”齊清忙問:“叔父,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?”
“你問我,我問誰去!”齊淵沒好氣地說。
生氣歸生氣,齊淵不可能留在這等死。
“先叫人來把這裡收拾了,不能留下一點點痕跡。絕不能讓人看出來我們和承王見了面,就當不知道承王來了這裡。”
演戲絕對沒有問題,問題是,如何能瞞過蒼懷霄?
回去的路上,齊淵三番五次地瞪向齊清,後者唯唯諾諾地看著他。
“本來我還在猜承王在此陛下知不知道,現在看來有七成把握陛下是知道的。”
齊淵十分頭痛,這筆生意本來不做也罷,現在簡直是騎虎難下。
回到齊家的山莊裡,齊淵和齊清先去見了蒼懷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