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齊淵挑眉看他,什麼意思?
東陵忍示意他看看桌子下面。
齊淵當然不可能彎腰去看,他給齊清一個眼神,齊清馬上俯下身去看。
片刻之後,齊清坐直了身子,給齊淵做了個手勢,意思是‘很多很多金子’。
金子,齊淵心裡微微一動,面不改色地問:“這就是先生的誠意?”
“這些誠意還不夠嗎?不夠的話北越還有,我下回再送來就是了。只是先拿一些出來給你看看我們的誠意,你現在肯跟我們做生意了吧?”
齊淵用腳在桌下摩梭那些箱子,大概能感覺到裡面的金子有多少,分量不少,看來北越這回是下了血本來買兵器的。
他雖然痴迷錢財,但也不是什麼生意都做。
“東陵先生,若我沒猜錯,這些兵器你們買來攻打青周的吧?”
東陵忍坦蕩一笑,“是啊。青周離我們最近,我們又年年給青週上貢東西,不打青周我們打誰。”
“我可是青周的子民,賣兵器給敵國,這不太好吧。”
東陵忍和齊淵的視線在空中交匯,東陵忍聽懂了齊淵的意思。他只說不太好,卻沒有明確說不做這筆生意,那就說明一切還有的商量,就看他們肯不肯繼續加價了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肯把兵器賣給我們,價錢還可以再商量。”
“這不是錢的事情。”
“我們可以翻倍。”東陵忍微微一笑,“只要你肯賣。”
齊清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,他很想告訴齊淵就答應了吧,可是又想北越買這些兵器是攻打青周的,那齊淵猶豫是應該的。
可他粗略一算,把兵器都賣給北越那是多少錢……他忍不住嚥了咽口水。
“齊清,你出去再點兩道菜,點個鴿子湯,我想喝了。”齊淵忽然說。
齊清如鯁在喉又納悶不已,怎麼這個時候叫他出去點菜?桌上的菜還不夠多嗎?
但是齊淵都說想吃了,齊清怎麼可能不去。他馬上起身,出去時小心翼翼地關上門。
“東陵先生,兵器我可以賣給你,不過有的我不能賣。有的兵器我賣給你,不就相當於賣國了嗎?我是個商人,在商言商,但是我也有底線。”齊淵說得大義凜然,聽得東陵忍忍不住發笑。
都把兵器賣給敵國了還叫有底線?中原人說話可真有意思!
“嗯,那你可以賣給我們哪些兵器?那些沒用的我們可不要。”
“當然。”
東陵忍也不是個傻的,他想了想,“這樣吧,過幾日去你製造兵器的地方看一看。”
“這……”齊淵皺眉,“那個地方很私密,只有我能去。”
東陵忍不高興了,“我們都要做生意了,你不應該信任我麼?再說了,我去看一眼就走,我能幹什麼?我還要趕著回北越呢!你們青周的皇帝這幾日不是在這裡麼?”
“既然你知道還挑這個時間來!”齊淵冷冷地說:“你這不是自投羅網嗎。”
“哈哈哈,我要是沒有絕對的信心,你以為我會來嗎?別說廢話了,後日帶我去看兵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