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婉對此義憤填膺,為了表達自己憤怒的決心,剩下的東西她一口都不吃。
宴席早早結束,蒼懷霄和樓婉先行離開。
在回住處的路上,樓婉和蒼懷霄走得很近,江德年和綿綿等人帶著人跟在後面,隔著一段距離。
“起先我以為你們倆那麼客氣不會吵起來呢,沒想到還是吵起來了。”樓婉覺得好笑,“我看他那麼能裝,結果這麼早露陷。”
蒼懷霄方才在席上表現出的怒意真假摻半,一半是演出來的不悅,一半是真的不悅。
“朕再不做出些不高興的樣子,齊淵真拿朕當三歲孩童來拿捏了。我們要為三哥打掩護,自然要鬧出點事情讓齊淵忙活,否則他很快就會發現三哥來陽齊城了。”
樓婉點點頭,“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。那你剛剛怎麼不給我個眼色行事,讓我配合你。”
“你不是配合得很好嗎?看見齊淵對朕出言不遜,你一下就跳出來為朕說話。”顯然蒼懷霄對此很受用,說起這話時嘴角帶笑。
樓婉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,咬住下唇看向別處,支支吾吾地解釋:“我那不是……不是……不是我們倆才是一個戰線的嗎?”
看穿她的口是心非,蒼懷霄拍拍她的頭。“對,我們倆才是一個戰線的。”
樓婉想著他的話,眼珠子一轉,“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多製造點事端出來就好了啊?”
“對。”
樓婉一拍胸膛,“我最會鬧事了,交給我吧。”
“要是齊淵敢對你大呼小叫,你就告訴他,你有朕撐腰。”
這句話說得樓婉心裡暖暖的,她用力點頭,“好!”
明確了接下來要做的事,樓婉回房的步子都踏得堅定多了。
蒼懷霄看著她的背影,心頭被她纖細的身影占去了一部分,轉身時臉色瞬間變冷。
他回到自己房裡,桌邊已經站了兩個人,正是他的兩個影衛。
“陛下,王爺已經在客棧住了幾天了,暫時還沒打探到什麼訊息。”
“不過,有探子說,看到東陵忍朝陽齊城趕來。”
蒼懷霄冷峻的眉眼有了表情,“什麼時候的事?”
“今早的捷豹,預計很快就會到陽齊城。”
蒼懷霄背過身看窗外的夜景,他南巡的訊息滿天飛,東陵忍不可能不知道,這會兒還往陽齊城趕,東陵忍的膽子也是夠大的。看來北越是蠢蠢欲動了,東陵忍才會等不及齊淵的回覆急匆匆地趕來陽齊城。
“陛下,要不要做掉東陵忍?”一個影衛問。
蒼懷霄沉吟片刻,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