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蓮只好跟上,一邊察言觀色地詢問樓婉:“娘娘,陛下這麼晚突然叫您過來,沒什麼大事吧?”
“沒什麼事。”樓婉心不在焉地回答。
接下來要去陽齊城,此行兇多吉少啊。
青蓮不相信,要是沒什麼事的話,陛下才不會大半夜把樓婉叫來呢!一定是樓婉不相信她,所以不肯告訴她。她有些賭氣,都這麼久了,樓婉怎麼還對她心懷防備呢?
“娘娘,明日再出去的話,讓奴婢陪您出去吧?讓她們休息一日。”
樓婉想也不想地拒絕,“不用,後面兩日應該不出去了。”
“那——”青蓮還想再說,可已經到了樓婉住的廂房了。
綿綿和如珠從房裡出來,把樓婉迎進去,有意把青蓮冷落在一旁。
青蓮咬著牙背過身,假裝沒聽見她們聊天的聲音。
真是氣人!要是她們不出來,樓婉肯定就會聽她的話了。
綿綿若無其事地關上門,小聲問:“娘娘,陛下這麼晚還找您過去,是發生了什麼大事嗎?“
樓婉既不想讓她們跟著一起緊張,也不想讓她們太過放鬆。她想了想說:“也沒什麼大事,只是這幾日你們都警惕些。”
綿綿和如珠更是一頭霧水了,“警惕什麼?”
“各方面都要警惕。有任何反常都要向我彙報。”
綿綿一邊答應,一邊小聲問:“娘娘,是不是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?您就告訴我們吧。”
樓婉滿腹心事,搖了搖頭。綿綿還想再問,卻被如珠給制止了,如珠向樓婉擠眉弄眼,意思是娘娘既然不想說,你就別逼了。
綿綿委屈極了,她也捨不得看樓婉犯難啊。算了,娘娘不想說就不說吧!她還能害她們不成?
事情按部就班地進行著,蒼懷霄又巡視了一天,直至傍晚時分才提出要走。
曹知府當即慌了,馬上跪在地上,“陛下難得南巡,怎麼不多住些日子?是不是有不舒心的地方,臣這就——”
“曹大人,你太緊張了。”蒼懷霄面無表情地說,“朕不可能一直住在綠城,後面還有數十座城等著朕去巡視。”
曹知府當然明白這個道理,他擦擦額上的汗說:“是,是臣太激動了。陛下難得南巡,臣想竭盡全力服侍好陛下。”
蒼懷霄嘴角微揚,“你治理綠城和綠江這麼久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放心吧,你做的事情朕心裡有數,該給的賞賜一點都不會少。”
“謝主隆恩!”曹知府連忙磕頭,心下喜不自勝。
一旦有了離開的打算,訊息很快便傳開了。
如珠和綿綿向樓婉求證是不是要離開了,樓婉從善如流地點點頭。
“陛下不是說要在這裡多住些日子嗎?怎麼又這麼著急走呀。我都還沒去外面看看呢。”綿綿奇怪地問樓婉。
樓婉笑笑,“後面還有那麼多地方等著陛下去巡視,在這兒住得太久,後面可就沒時間去巡視了。”
“對哦。”綿綿吐吐舌頭,“那奴婢這就去收拾東西。”
還好她們住下時,樓婉特意吩咐過不需要把行裝全都開啟,只要挑些必用的出來就好,這可大大地方便了她們收拾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