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珠和綿綿稱讚樓婉有先見之明,她們一邊聊下一站的風土人情,一邊收拾東西。
“有一件娘娘的披風還在外頭呢!我這就去收進來。”如珠一邊說一邊推門而出,與欲轉身的青蓮打了個照面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二人皆是一怔,一個沒想到會有人突然開門,一個沒想到門外有人。
還是如珠先開的口,“你在外面幹什麼?”
一聽這話,樓婉頓時警惕起來,問:“誰在外面?”
不等如珠說話,青蓮率先回答道:“娘娘,是我。”
青蓮馬上進去,笑說:“我給您泡好了茶。”
她給樓婉遞茶,樓婉卻沒接。
“既然是送茶,為什麼不進來?”她沉下眉心,加重了語氣說道。
青蓮當即緊張起來,馬上說:“我聽你們在談事情,就在門口等了會兒,什麼都沒幹也沒聽到。”
這話頗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味,樓婉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,看得她冷汗直冒才接過茶。
青蓮早就舉到手抖了,卻又不敢抱怨一句。“娘娘,咱們是要走了嗎?怎麼現在就開始收拾東西了呢?”
“對,要走了。”樓婉的語氣還是很冷淡。
青蓮想到那塊腰牌,馬上找藉口離開。
“那我也去收拾收拾我的東西。”
說完,她匆匆忙忙地推下。
綿綿嘟囔著說:“整天神神叨叨的,也不知道她忙什麼呢。娘娘,咱們下一站還要帶著她嗎?別帶了吧。”
樓婉盯著茶杯若有所思,用指腹試探了一下茶溫,果然是涼的。青蓮在外面偷聽了不是一時半會兒,足以讓一壺熱茶變冷。
“先帶著吧。”看看她想幹什麼,不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,總覺得不放心。
綿綿撇了撇嘴,不明白為什麼青蓮這麼可疑樓婉還要帶著她。
那邊青蓮回到自己房裡,從枕頭下找出腰牌,揣在懷裡出去找蒼承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