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婉催她跟蒼懷霄請安,青蓮手足無措地看著樓婉。
“我……我要怎麼做啊?我沒學過宮裡的規矩,我不知道怎麼給陛下請安。”
她說這話,是為了讓蒼懷霄說不用請安了。她想聽蒼懷霄對她說一句話,說什麼都好。
“你跟我學。”樓婉興致勃勃地要教人,她從來都是跟別人學,還未有人跟她學過,她一時激動地忘記了身份。
蒼懷霄輕咳一聲,“讓江公公派個人去教你。”
青蓮心下有些心猿意馬,陛下還挺看重她的呢,只因她說不會行禮,就要特意撥個人來教她規矩。
她含情脈脈地看向蒼懷霄,“謝陛下。”
可蒼懷霄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,“不必謝朕,朕是給昭妃娘娘,你要謝就謝昭妃。“
“奴婢已經謝過昭妃娘娘很多次了。”青蓮連忙解釋。
不知蒼懷霄聽進去沒有,他擦了擦嘴起身,往自己辦公的地方走去——雖然在外南巡,但是朝中有了實在難以決斷之事,便會加急發給他。
江德年對樓婉訕笑兩聲,“娘娘,那奴才先去陛下那兒了。”
“好。”樓婉點點頭,並不認為蒼懷霄生氣了。
青蓮卻害怕極了,她不會還沒來得及勾引陛下,陛下就討厭她了吧?
“陛下,承王的密信。”江德年放走鴿子,把鴿腿上綁著的信交給蒼懷霄看。
蒼懷霄看過之後,臉色稍有緩和,頭也不抬地問:“江德年,還要多遠才到江南。”
江德年在心裡算了算,“估計還得要半個月吧。”
半個月,蒼懷霄在心裡想,不知道這半個月夠不夠他讓樓婉開竅,夠不夠讓樓婉主動走向他。
……
是夜,月涼如水。
樓婉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覺,索性披了件衣服站起來。
她沒打算叫醒綿綿或者如珠,更不可能叫青蓮。她一個人走在船欄邊上,吹著微風,看天上的月。
好美,好圓,彷彿觸手可及卻又那麼遙不可及。
她望著月亮出神,沒注意到蒼懷霄已經來到她身邊。
“你說這是什麼緣分?每回朕來賞月,都能和你碰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