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青蓮高興,樓婉不在乎她叫自己什麼。
“你高興就成。”
青蓮佯裝喜極而泣,很快又憂鬱起來。
樓婉忙問:“怎麼了?你是不是擔心你的手臂?你放心吧,玉太醫說了,你的手臂其實傷得不重,只要多加調養,很快就會恢復的。”
怕青蓮想多,樓婉又補充了一句,“會跟往日一樣的。”
“那就好,不然我都不知道去學什麼手藝養活自己。”青蓮苦笑,話裡話外都是一副因為受傷無法自理的語氣。
樓婉聽了,當即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。“那你跟著我吧。”
青蓮故作驚訝狀,“娘娘,您真的願意嗎?”
“我原來也不是不願意,就是覺得……我不需要多一個人伺候。”樓婉耐心地解釋道。
青蓮當即表態,“只要給我一個機會留在娘娘身邊,做牛做馬我也會伺候您的。”
“這話說的,我不需要你做牛也不需要你做馬,你快好起來就是了。”
青蓮正欲再奉承樓婉幾句,綿綿和如珠回來了。
樓婉便把自己的打算跟她們說了一遍。
綿綿和如珠對視一眼,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點什麼,卻都沒說。
“挺好的。”如珠笑說。
她們把藥和飯菜留下便出去了,一出去,綿綿就沒忍住要開口:“我心裡怎麼有點不舒服呢——”
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如珠拉到角落裡。
“你不怕娘娘聽見啊,就站在那門口說,要說也得躲到這裡來說。”
綿綿氣憤地跺跺腳,“我越想就越不舒服。她的確是為了救娘娘受的傷,可這不也是逼娘娘把她留下麼?否則娘娘成什麼人了。”
如珠先坐下沉思,良久後開口:“其實我也有點不舒服,可是娘娘在那,我便沒說。”
“這人怎麼那麼奇怪啊,一而再再而三地離開了又出現。狗皮膏藥一樣。”綿綿沒好氣地抱怨。
“先看看吧,就算娘娘要留下這人,陛下也不見得會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