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得了。”樓婉虛弱地點點頭,知道樓璋和蒼懷霄擔心自己,便對他們笑笑。“又不是天天都這麼翻山越嶺。”
“可翻過這座山還得一兩天呢。”
樓婉陷入困境,她下意識地看向蒼懷霄,無聲地向他求助。
蒼懷霄不可能對樓婉的眼神無動於衷,於是他沉吟片刻後問樓璋:“還有沒有快馬?給朕挑一批。”
他的馬死後,他無心再養一頭新的坐騎,只好讓樓璋臨時給他安排一匹。
“陛下,您要騎馬?”樓璋奇怪,好好的馬車為何不坐?陛下又不暈車。
蒼懷霄點點頭,看向樓婉:“既然你坐不慣馬車,那我們就騎馬。”
騎馬和坐馬車一比,樓婉自然是願意選騎馬的。她當即點點頭,“好!”
“可是兩個人一起不是很累麼。”樓璋想說他可以帶著樓婉,但是想想這樣於禮不合規矩。
“還能比坐馬車累啊!”
再說那馬車裡全是花香,可把她噁心得受不了,她還是願意和蒼懷霄共乘一騎。
樓璋見他們如此堅決,只好去挑了匹好馬給他們騎。
本來樓璋想把自己的馬給他們騎,樓婉卻不願意。“馬也是有靈氣的,要是它知道你把它給我們騎,它會生你這個主人的氣的。”
她一番話把樓璋說得一愣一愣的,可他是常年打仗的人,對馬的感情不一般,所以他相信了樓婉的說法。
樓婉本可以自己騎一匹,可蒼懷霄說她現在身體弱,不能獨騎,如果她不跟自己共乘一騎就得坐馬車。
樓婉自然是選擇和蒼懷霄共乘,雖然兩個人一起坐在馬上是有些擠,但是樓婉個子嬌小,蒼懷霄並不覺得她佔多大地方,只覺得抱在懷裡剛好。
騎馬的感覺比坐馬車好了不止一星半點,尤其是有蒼懷霄在她身後,她放心地窩在蒼懷霄懷裡,肆意享受這山林間的風景。
“喜歡嗎?”蒼懷霄忽然問。
樓婉扭頭看向他,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蒼懷霄的側臉,簡直完美得像造物主的恩賜。
“怎麼不說話?”蒼懷霄以為她還是不舒服,放慢了速度,“會不會太快了?”
“不會。”樓婉收回自己的眼神,幸好蒼懷霄看不見她發紅的臉頰,否則她一定會羞臊而死。看男人看到入迷什麼的……真是太丟人,她可不認為自己是個花痴啊。
“那你喜歡麼?”蒼懷霄又問了一遍。
樓婉輕輕點頭,小聲地回答,“喜歡。”
怎麼會不喜歡呢?蒼懷霄在她身邊一直都是如此,進退有度,保護著她、給她撐腰,比她爹還縱容她。
這樣無孔不入又潤物細無聲的溫柔,她怎麼可能不心動。
她意有所指,蒼懷霄不是沒聽出來。
他正要低下頭細問,忽然聽見江德年在後頭說:“陛下!您別騎馬啊!這山上這麼危險,萬一把您摔個好歹怎麼辦啊!”
完美的氣氛就這麼被江德年打斷了,蒼懷霄沒好氣地投去一眼,“你是在咒朕?”
“奴才哪敢啊!陛下,您趕緊回馬車裡休息吧,陛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