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表情忽然變得輕鬆,蒼懷霄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你——”
樓婉忽然站起身,伸了個懶腰。
“哎,果然是我太久沒有彈琴了。彈琴可朕累,我要回去睡覺了,陛下你也早點休息!”
蒼懷霄看她蹦蹦跳跳的背影,都要懷疑自己剛才看到樓婉流淚是不是他的幻覺了。
但是樓婉高興總比傷心好,蒼懷霄揚起一抹寵溺的笑容,漫步在她身後。
樓婉心裡高興,腳步輕快不少。
她對蒼懷霄那些莫名的信任和在意,原來都是因為喜歡。她好像早就喜歡上蒼懷霄了。
可是她不著急告訴蒼懷霄,反正來日方長,他們的日子還長著呢,總有一天,她會告訴他的。
……
次日一早,江德年醒來時發現蒼懷霄的鞋子換了位置,不禁有些奇怪。
“陛下,昨夜您起來過麼?怎麼這鞋的朝向和我擺的位置不一樣啊。”
蒼懷霄坦然地點頭。
“對。”
“您大夜裡起來幹什麼啊?有什麼事,把奴才叫醒不就成了麼?”江德年一邊拿過衣裳伺候他穿上,一邊說。
等蒼懷霄的腰帶繫好,樓婉也從房裡走出來,恰好打了個照面。
蒼懷霄意味深長地說:“起來聽琴。”
江德年更加奇怪了,“昨夜咱們睡下都快一更了,還有人彈琴呢?”
“是啊。”蒼懷霄隨口回答。
樓婉聽得面紅耳赤,蒼懷霄這樣說,她有種昨夜的事情是他們兩個的小秘密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太曖昧,讓昨晚剛確定了自己心意的人招架不住。她連忙背過身,假裝整理衣裳,不敢看蒼懷霄。
唯有江德年一本正經地想,大半夜的還能聽見琴聲,陛下不會是遇到鬼了吧?他當即緊張起來,“陛下,聽說有些不乾淨的地方,夜裡是會聽見的琴聲的。不如咱們今夜換個地方住,不如搬回驛站去住,驛站好歹人氣旺,不會撞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