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猜中了她心中所想,齊月迅速接過她的話,“慧智蘭心,是吧?太后對你們姐妹的恩情,娘娘要銘記在心啊。”
記她奶奶個腿啊。樓婉心裡狂翻白眼,臉色也沉了下去,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娘娘,太后說了,這回的宮宴她全權交給你們辦,千萬不能出紕漏,否則拿你們是問。”齊月故作好心地重複道,“無論誰犯了錯,兩人一起犯。”
“嗯?!”樓婉不滿地瞪大眼,太后怎麼能有這麼多這麼奇葩的想法呢?
齊月走了,如珠和綿綿連忙關上大門,緊張地看著樓婉,“娘娘,您真要跟珍貴人一起辦宮宴啊?她會不會找茬啊?”
樓婉閉了閉眼,沉痛地說,“那必然是會啊!她那個人多變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怎麼辦啊?要不咱們去找陛下,讓陛下推了這件事?”
樓婉腦中閃過這個念頭,但是很快被她否決了。
“這是後宮的慣例,有些事情就算是陛下也不好改變。”
“那怎麼辦啊,珍貴人到時候要是挑事,您怎麼應付啊?”
樓婉沉吟片刻,“算了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到時候我先跟她約法三章,看她還怎麼搞事情。”
距離冬至的時間越來越近了,樓婉拖了幾天,拖得不能再拖了才開始考慮派人去請樓珍來商議具體事項。
她的視線在如珠和綿綿身上來回梭巡,最終還是選了綿綿去傳話。
“綿綿,你去叫她來。要是她態度不好,你也不必跟她客氣!儘管跟她擺臉色,有事我兜著!”
綿綿哭笑不得,“娘娘,我只是去傳話,您不用這麼緊張。”
“當然緊張,我的人絕對不能受欺負。”樓婉握拳,眼神堅定地看著她們。
事實證明樓婉的擔心並不是多餘的。
綿綿到樓珍宮裡等了半炷香時間,樓珍才懶洋洋地出來見她。
“什麼事啊?還非得這個時候來。”樓珍輕蔑地看著綿綿,諷刺道:“樓婉沒給你好衣裳穿嗎?你穿得都是什麼破爛。”
以前在樓府的時候,綿綿就很害怕樓珍,到了宮裡亦是如此,能不見則不見。今天為了樓婉,她硬著頭皮來了,被樓珍譏諷也不肯回去。
“珍貴人,我們娘娘請您過去商討冬至宮宴的事情。”
樓珍嗤笑一聲,“就這事啊?我還以為她能忍到什麼時候呢。太后一早就派人跟我說了這件事,我還以為她不願意呢,就一直沒去找她。”
她言語間滿是對樓婉的輕視,綿綿聽得生氣,“我們娘娘一直在生病,您不能去娘娘宮裡嗎。”
“本宮用得著你這個黃毛丫頭來教訓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