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珠也覺得可笑,偏偏那些人傳得有鼻子有眼,她才不得不回來告訴樓婉。
“誰說不是呢,這些人真是沒腦子。不過——”如珠一邊觀察著樓婉的表情一邊說,“娘娘,這些謠言太難聽了。不如您跟陛下說說,讓陛下治治那些人?”
樓婉蹙眉,美眸不悅地看向如珠,“為何要陛下去治那些人?難道我自己不能治他們麼?”
“不是不是,奴婢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如珠連忙解釋道,“這不是那些人傳您和王爺的流言蜚語,我擔心要是您親自出面,那些人萬一說您是惱羞成怒呢……”
樓婉翻了個白眼,“反正我做什麼他們都有的說。”
“娘娘,別理會那些人,嘴碎慣了。”如珠連忙哄樓婉放寬心。
樓婉本來也不會放在心上,她眼珠一轉,低聲問:“那人放回去了?回到樓珍宮裡了?”
如珠知道她問的是齊雲,忙壓低聲音回答:“是,已經回到鸚鵡閣了。”
“嘖。”樓婉不耐煩地嘖了聲,蒼懷霄放人之前跟她打過招呼,她知道蒼懷霄難做,但是那人畢竟卯足勁要殺她,現在放虎歸山,說不害怕是假的。
“盯緊一點,他一有動作立刻來告訴我。”樓婉叮囑道。
如珠忙點頭,片刻後又露出為難的神色,“可是娘娘,那畢竟是鸚鵡閣,是珍貴人的地盤,咱們的人也不能進去。”
“沒事,別讓那人跑了就行。”
她在想,還能去哪裡找到證據呢?現在所有人都不相信齊雲是曾經追殺她的刺客,她還能上哪兒去找證據?
就在她沉思的時候,齊月突然造訪,帶來齊太后的懿旨。
“冬至佳節降至,太后囑意娘娘來辦今年的宮宴。”齊月嘴角帶著虛假的笑容,促狹地看著樓婉。
這幾日關於她和承王的流言蜚語傳得到處都是,齊太后那邊自然也是早早地收到了訊息,不過齊太后沒有吩咐阻止,反而還派人在暗中添了一把火,致使流言傳得愈加兇猛。
樓婉心裡哀叫一聲,她才不想累死累活地操辦宮宴,這種事情完全吃力不討好。辦得好吧,落不著獎賞,但凡有一個地方沒辦好吧,立刻被人戳著脊樑骨罵。她才不當這冤大頭呢!
她立刻咳嗽兩聲,‘虛弱’地開口道:“齊月,你替我謝謝太后的賞識。不想我不想辦,只是我……咳咳,身體還沒恢復,恐怕辜負了太后的信任。“
齊月早就想到她會這麼說了,從容道:“太后預想到了娘娘的身體吃不消,但是這事兒必須得由位份最高的妃子主辦,除了娘娘,沒有第二人選。”
“可我——”樓婉還要再說什麼,齊月又說道:
“要是娘娘真的身體抱恙,不能承辦宮宴,太后也不會強人所難。”
樓婉大喜,正要說兩句好話,又聽齊月說:“太后特意囑咐珍貴人協助您一起辦這次宮宴,這回你們姐妹聯手,想必這次宮宴會辦得風風光光、妥妥貼貼。”
聞言,樓婉上揚到一半的嘴角立刻僵住了。
齊月很滿意她這個反應,笑說:“娘娘,您不高興嗎?可以跟珍貴人一起呢。你們是姐妹,合作起來應該十分順手吧?”
良久,樓婉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,“高興啊,怎麼不高興。呵呵。太后想出這個點子,真是——”
有夠變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