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銘不解地看著他,陛下明明關心娘娘,為何不便出面?
“陛下,您要是真的這麼關心娘娘,可以去看看娘娘呀。娘娘要是知道您去,一定很高興,病都會好得快些。”
“朕最近都不會去看她,你一定要把她的病治好了。”
蒼懷霄抬眼朝他看去,玉銘頓時倍感壓力,“臣知道了。”
從得知樓婉生病,蒼懷霄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。
他擔心樓婉,卻又囿於目前,只好在心裡一遍遍按捺住要去看樓婉的衝動。
第二天就樓珍冊封的日子,蒼懷霄出席早朝便有了正當理由不出去,下了朝聽說齊太后也沒去。
江德年給蒼懷霄倒水,一邊笑一邊說:“說齊太后是心氣不順,故意找了個藉口沒去。整個典禮上就她一個人受賞。”
“是齊太后會幹出來的事情。”蒼懷霄一點都不意外齊太后如此排擠、厭惡樓珍。
“現在珍貴人正在鸚鵡閣裡,陛下要去看看麼?”
“朕不去了,還有很多奏摺沒看。”
他根本不在乎樓珍是幾時冊封,只想給她一個貴人的位份讓她別再來纏著他。
可惜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,樓珍剛剛加封,按例,蒼懷霄現在應該賜些東西給她。
“賜給珍貴人的東西你看著打點,去之前,先去看看昭妃的情況怎麼樣了。”蒼懷霄不放心地叮囑。
江德年知他心裡是絕對放不下樓婉的,連忙點頭,“奴才這就去。”
江德年在宮裡德高望重,又是蒼懷霄身邊的紅人,很受宮女太監的愛戴。他第一次在樓婉的宮裡吃了癟。
綿綿和如珠把他攔住,“江公公,您別進去了,娘娘還沒醒。”
“咳。”江德年看她們倆一個比一個憔悴,頓時心裡咯噔一下,“娘娘怎麼了?”
“在御花園賞雪吹了風,回來就不舒服了。“
“娘娘這樣脆弱的身子,怎麼經得起冷風吹。你們不會別帶娘娘去御花園吹風嗎?”
綿綿一攤手,“江公公,這事不是娘娘定的。”
“……你們好生照顧娘娘,要是有什麼事就來找我,我來想辦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