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那人的側臉有點像樓婉。但是他記得他們都只穿著單薄的衣裳,要是直接問樓婉那人是不是她,難免有些冒犯。
“你覺得呢?”
樓婉覺得好笑,“什麼叫我覺得呢?我又不知道……”
“她都把朕帶出獵場了,應該是她救的吧。”
樓婉盯著他看了一會兒,才咬牙切齒地罵:“笨蛋。“
普天之下敢罵一國之君笨的人也就樓婉了。蒼懷霄哭笑不得,“朕平日對你太縱容了是不是?膽敢這麼說朕……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樓婉沒好氣地嘟囔,“照顧你一整夜的人又不是她。”
她的聲音太小,蒼懷霄問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沒什麼!”樓婉氣沖沖地瞪他一眼,為自己感到不值,那天晚上就不應該‘那樣’給他取暖,否則也不會現在連提都不敢提。
蒼懷霄被她兇得莫名其妙,正欲說話,忽然聽見外面有腳步聲。
“娘娘,方才是不是您在叫人啊?”綿綿的聲音在外響起,聽起來像是馬上就要推門而入了。
樓婉連忙制止她,“你先別進來!”
綿綿的手已經要推開門了,聽到她的話連忙停下,小心翼翼地問:“娘娘,怎麼了麼?”
“呃……我……沒穿衣裳!”樓婉急中生智,扯了一個藉口。
她說完之後才覺得在蒼懷霄面前說這個似乎有些不妥,果然抬頭就看到他揶揄的眼神。
綿綿覺得好笑,“娘娘,奴婢都伺候您多少年了,跟奴婢還這麼見外麼。”
“……我沒事!我要睡了,你們也去休息吧。”
綿綿只說會守在外面,要樓婉有事就叫她。
等外面的腳步聲遠了,樓婉忙催蒼懷霄走,“你快回去吧,你不是不想讓人知道你來看我麼?萬一被人瞧見,還以為我們倆偷情呢。”
蒼懷霄忍俊不禁,樓婉對情愛之事很遲鈍,說起這種詞語倒是張口就來,十分大膽。
“你笑什麼啊!”樓婉納悶地看著他,蒼懷霄怎麼這麼愛笑,他平時在人前可是十分高冷的。
“沒什麼,朕走了。”蒼懷霄摸摸樓婉的頭,從屋頂離開。
樓婉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,鬼使神差地伸手撫在蒼懷霄放過的位置。
片刻之後,她像是被燙到了一樣收回手,暗罵自己想一些有的沒的。
蒼懷霄回到武英殿,江德年忙給他倒水,“陛下,早些歇息吧,再過兩個時辰就得上朝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蒼懷霄接過水喝了一口,吩咐江德年:“你先別忙,去查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