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銘只好說:“我能出來的時間不多,趕緊把我的針包拿來,娘娘腦袋上的傷口得縫起來。”
如珠不敢再沉浸在傷心裡,連忙小跑去取了玉銘的針包來,玉銘三下五除二地寫好一張藥方交給樓璋:“樓將軍,按這張方子給娘娘煎藥喝。喝上三日便會醒了。”
“三日才會醒?!”樓璋大驚。
玉銘點點頭,“娘娘這回摔得不輕,幸好找回來了,若還是在獵場裡,不出兩日必要死的。”
樓璋驚出了一身的冷汗,“我馬上去煎藥給她喝!”
樓璋捧著藥方出去,營帳內只留下玉銘和蒼承年。
蒼承年突然問:“玉太醫,娘娘傷在腦上,我曾聽聞有人撞到了頭便會忘記一些事情,娘娘會不會……”
玉銘有些驚訝地看著蒼承年,的確是有這個可能,他方才怕樓璋著急才沒說。“王爺,這種情況的確有可能會發生,不過要等娘娘醒後才能判斷。”
要是樓婉不記得和蒼懷霄之間的事情了,他就帶著她遠走高飛。蒼承年在心裡做了個決定。
如珠把針包遞給玉銘,玉銘熟練地取出最小的一根針,穿了細線,在樓婉的腦後縫來縫去。如珠覺得這場面有些駭人,不敢直視,又想到是樓婉,淚流不止。
不到一會兒,玉銘就縫好了。
“如珠,這幾日你小心些,別讓這處沾了水。”
如珠急忙點頭,還是忍不住看一眼,只見一條細小的疤痕宛若一條小蟲趴在樓婉的後腦勺上。她鼻子又酸了,雖然樓婉不喜打扮,但是哪個女子喜歡頭上頂一條如此醜陋的疤痕?
“玉太醫,我同你一起回陛下那邊。”蒼承年忽然說。
玉銘一愣,連忙點頭,“好。”
他過來這麼久,回到陛下那邊樓珍免不了又要冷嘲熱諷,還不如拉個承王跟他一起,說不定樓珍會少說兩句。
如他所料,他剛到陛下的營帳裡,樓珍就開始陰陽怪氣地說:“玉太醫,你終於回來了,你再不回來,本宮都不知道要去哪裡找你了。”
玉銘置若罔聞,只領著蒼承年走到蒼懷霄面前。
樓珍見他把蒼承年也帶來了,倒是正色了片刻。“王爺,您也來了。”
她又覺得奇怪,陛下和王爺是兄弟,為何王爺不守在陛下這裡?她心裡這麼想,便也這麼問出口了。
蒼承年卻好像沒聽到一樣,問玉銘蒼懷霄的情況。
“陛下的傷沒什麼大礙,只是剛受了傷沒有好好治療,這才長了些爛肉。不知是誰給陛下去了爛肉,陛下服了我的藥,再過不久就會醒了。“
蒼承年點點頭,蒼懷霄是他弟弟,他怎麼可能不擔心。只不過對樓婉的擔心更多,才沒守在這裡。
樓珍之前盯著蒼承年看了一會兒,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宮宴結束後,她曾撞見蒼承年和樓婉一起走。她心下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,不由得嚥了咽口水,難掩眼中的興奮。
“王爺,您方才在哪呢?怎麼不早點過來看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