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承年越聽越生氣,好一對深情款款的伉儷,他真是嫉妒瘋了。
“是,是我小人之心。”蒼承年一口氣提不上來,氣喘吁吁地扶著心口,隨時都會背過氣去的樣子。
蒼懷霄立刻讓江德年請來玉銘。
蒼承年腳步虛浮,走不動半步,喘著氣看蒼懷霄為他擔憂的樣子。
玉銘聞訊,馬不停蹄地趕來,給蒼承年把脈診斷,越診斷臉色越複雜。他在藥箱裡翻出一個白色瓷瓶,從中倒出一粒藥,讓蒼承年就著清水服下。
”玉銘,承王的身體怎麼樣。”
玉銘斟酌良久才說道:“陛下,剛才我給王爺吃的是我特調的清風玉露丸,專門護心脈的。承王已經沒事了,但是王爺的身體——”
玉銘少有這麼支支吾吾,說話拖泥帶水的時候,蒼懷霄眼神一沉,”怎麼樣?”
“王爺的身體似乎是有很嚴重的內耗,敢問是不是中過毒?”
蒼承年吃了清風玉露丸,氣息和心情都平穩了不少,聽見玉銘的問題眼皮都沒抬。
中毒?蒼懷霄聽玉銘這麼一說才想起來,蒼承年這一次回京後身體好像是差了很多。他看向蒼承年,三哥到底瞞了他多少事情?
感覺到蒼懷霄在看他,蒼承年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,淡淡地點點頭。
”那就是了。王爺身上的這股毒毒性強勁而頑固,雖然大部分都除了,但是剩下的那些毒素會一直殘留在王爺體內。例如今日王爺情緒一激動,那股毒素馬上隨著王爺體內的真氣流向七經八脈。”
蒼懷霄越聽越覺得荒謬,這些年蒼承年在封地過得什麼日子,上哪兒中了這種毒。
“有沒有辦法解這種毒?”
“這個——”玉銘沒敢一口答應,只能說:“我回去想想辦法,翻翻古籍。”
他診出蒼承年身上的毒並非普通的毒,而是一種罕見的天下奇毒,這世上知道這種毒的人都不多,更何況是能拿到這毒的人。蒼承年身上這毒還不知道怎麼來的……
蒼懷霄讓玉銘回去想辦法,蒼承年苦笑:“沒用的,這毒無法根治,我遍尋天下名醫,沒有一個敢跟我打包票說這毒能解。”
“三哥。”蒼懷霄面無表情地看著蒼承年,“你怎麼會中這種毒?”
蒼承年下意識地避開他的視線,沒有說話。
蒼懷霄語氣冷了幾分,“這些年你經歷了什麼?”
若他這幾年都安分守己地待在封地,怎麼會中這麼奇怪的毒?
“……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,沒必要說了吧。”蒼承年故作不在意地笑笑。
“你我兄弟一場,你都不願意告訴我麼?”
兄弟。是啊,他還覬覦自己兄弟的妃子呢。蒼承年閉了閉眼,“你可不只是我弟弟,你還是吾主。”
“……”蒼懷霄沒想到蒼承年會這麼油鹽不進,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“你是打定主意不說了?”
究竟是什麼經歷讓他這麼守口如瓶。
蒼承年默默起身,“陛下,臣歇息好了,臣先告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