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太后沒想到蒼懷霄為了樓婉一點面子都不給她了,臉色鐵青地斜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樓珍被齊太后一斜,下意識地閉上嘴,哪敢再問。
齊太后心下冷笑,蒼懷霄有本事就一直守在樓婉身邊,否則……
從齊太后的宮裡出來,樓婉長舒一口氣。
“陛下,幸好今天你在,否則太后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地讓我走。”
蒼懷霄眉心深鎖,雖然這一次他護住了樓婉,但是他擔心齊太后會趁他不在樓婉身邊時派人去“請”樓婉。
“這段時間你就在宮裡別出去,千萬別落單。朕擔心齊太后會派人在你宮門口守著。”
樓婉鄭重地點頭,“放心吧陛下,我一定大門不出二門不邁。”
蒼懷霄卻很難放心。
但他到底是國君,朝堂上一堆事情等著他處理,他不得不離開樓婉去御書房。
蒼承年在御書房等了他一天。
江德年委婉地表示蒼懷霄正在陪樓婉,讓他先回去。
“王爺,陛下恐怕晚膳還得在娘娘那兒用呢,這天兒馬上黑了,您看……”
蒼承年臉色有些難看。
江德年以為他是等煩了,忙說:“王爺莫怪陛下,這幾日宮裡已經有了不少謠言,說娘娘的事情……陛下擔心娘娘會聽到那些讒言,所以才想多陪陪娘娘。”
他在意的不是等了蒼懷霄多久,他在意的是蒼懷霄和樓婉正纏纏綿綿……他一想到樓婉依偎在蒼懷霄懷裡的樣子,心頭冒起嫉妒的火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蒼承年冷冰冰地丟下這句話,正要離開,忽然看到蒼懷霄從外面走進來。
“三哥,江德年說你等了朕一天,可是有什麼急事找朕?”蒼懷霄身上還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,儘管那股味道很淡,但是蒼承年還是分辨出來那是樓婉身上的香味。
嫉妒的火燒得更旺了些。蒼承年眼神一暗,語氣都不自覺地冷淡起來:“就算有什麼急事,現在也早解決了。”
不難聽出他的怒火,更何況是蒼懷霄這樣的善於察言觀色的人。他微頓,”三哥,你今日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?不如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陛下,我們要做的是生死攸關的大事,是為民除害的大事。若您終日沉溺於美色,我恐怕不能放心與你合作。”蒼承年背過身去,一副不想再和他說下去的樣子。
蒼懷霄心下起惑,蒼承年今天是怎麼了?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的脾氣。
江德年忙提醒道:“承王爺,您怎麼對陛下這麼說話!”
“我說事實罷了。陛下這般三心二意,還是好好和妃子廝混吧,太后那邊我一個人對付就夠了!”
言罷,蒼承年就要走。
蒼懷霄沉聲道:“三哥,難道你認為朕不是真心想跟你並肩作戰麼。”
“那倒不是,陛下也許有這份心,但是心有餘力不足,被其他的事情纏身罷了。”蒼承年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嘲弄,他們都知道他說的是什麼。
“你說昭妃?不可能。她絕不是朕的絆腳石。”蒼懷霄不假思索地替樓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