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懷霄在宮宴上遲到早退,不日就傳遍了整個京城。百官們在早朝前圍在一起談論這件事,都說陛下如今為了昭妃娘娘性情大變,和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“按理說陛下這麼寵愛娘娘,樓將軍那件事應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怎麼陛下到現在還沒有為樓將軍開罪的意思?”
“這就不知道了。不過,這件事也該有個定論了,否則拖得這麼久,鎮遠軍的軍心都要散了。”
“不管了,陛下肯定會給一個交代的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
如眾臣預料,蒼懷霄果然在朝上提起這件事。
“眾卿都知道,前段時間鎮遠軍軍餉被貪一事已經拖了許久。國不可一日無君,軍隊自然也離不開將軍,這件事拖到現在,朕覺得應當要有個結果了。”
座下大臣紛紛附和,蒼懷霄便命人把樓璋和溫泊寓提來。
樓璋高昂著頭顱,溫泊寓則自信滿滿,兩個人都沒有一絲害怕的表現。
“朕讓你們自省幾日,現在若有想告罪的,可以跟朕告罪了。”
眾臣都以為蒼懷霄這話是跟樓璋說的,畢竟有了常生的供詞之後,怎麼看都是樓璋貪汙了這筆軍餉。連溫泊寓都盯著樓璋看,“樓將軍,你不說點什麼麼?”
“我有什麼可說的?要說,還是溫司庫說吧。我想你可說的更多些。”樓璋不客氣地反嗆道。
溫泊寓嗤笑,“真是死鴨子嘴硬。”
蒼懷霄臉色一慍,“你們還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裡,不告罪就罷了,還當著朕的面爭執!是想讓朕一起處罰你們兩個麼。”
“陛下息怒!”溫泊寓馬上給蒼懷霄磕頭,態度十分誠懇,“臣並非存心要惹陛下不悅,只是這人態度囂張,臣實在看不下去。”
樓璋經不起激,當即回嘴:“道貌岸然,若你真有這麼為陛下著想,又怎麼會做出貪汙軍餉的事情!”
“樓將軍說錯了吧。貪汙軍餉的人不是你麼?”
眼看著兩邊又要吵起來,蒼懷霄一拍桌子,“行了,都別爭了,朕只看證據。”
溫泊寓大喜過望,又聽見蒼懷霄說:“那筆錢,朕查到去處了。”
溫泊寓的表情瞬間土崩瓦解,只留下一絲慌亂。但很快他又鎮定自若起來,那筆錢他處理得神不知鬼不覺,不會被人查出來的。
大臣們都十分好奇,“陛下,這筆錢在哪兒呢?”
“還是這筆錢自己來說吧。”蒼懷霄給江德年一個眼神,不一會兒,江德年就把一個紅衣女子帶上殿。
古往今來,還少朝堂的。不少大臣露出鄙夷和驚訝的神情,溫泊寓已經徹底呆若木雞了。
紅衣女子瑟瑟發抖地看著蒼懷霄,“陛、陛下。”
“溫泊寓可曾交給你三萬兩銀子?”蒼懷霄單刀直入地問。
那女子看一眼溫泊寓,沒從他那裡得到任何指示,只好如實回答:“給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