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席捲全城,樓家幾乎是立刻被推上風口浪尖。
樓婉失蹤和樓璋貪汙軍餉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,樓父閉門謝客,連早朝都特意想了個託辭請假。
前段時間還風風光光的樓家突然一落千丈,那些個大臣也不再殷勤地往樓家跑了。
江德年向蒼懷霄稟報樓婉失蹤的事情已經傳遍全京城,蒼懷霄的臉色頓時沉了幾分。
“朕不是囑咐過,這件事不許傳出去麼。是誰走漏了風聲。”
江德年沉吟片刻才說道:“宮裡的太監宮女太多了,雖然嚴加警告過,但是難免有些個不守規矩的……”
“那也不應該讓宮外的人知道。”宮女太監雖多,但是都在宮規森嚴,他們怎麼和宮外的人聯絡?蒼懷霄不認為會是他們。
“會不會是那些大臣?”江德年問。
大臣們在宮裡待不住,宮門也不可能一直關著,關了一天之後,蒼懷霄便准許他們出宮了。
蒼懷霄搖頭,“不會,他們更謹慎,生怕禍從口出,不可能在外面傳播。”
這件事處處是疑點,樓婉突然失蹤、訊息突然流傳開,每一件事都像有人在操控。
一時還不能確定是誰放出去的訊息,他正欲派左卓去民間打探訊息,卻又看見玉銘慌慌張張地走進來。
蒼懷霄眼睛微眯,“你怎麼回宮了?朕不是讓你專心照顧樓璋麼。”
“陛下,大事不好,送吃食的人多嘴問我昭妃娘娘的事情,結果被樓將軍聽到,樓將軍大發雷霆,一定要去找昭妃娘娘。”
“不準!”蒼懷霄揉捏了一下眉心,怎麼所有事情都趕在一塊來,“既然他已經知道了,你就告訴他,朕會想辦法找回昭妃。他現在絕對不能出現,否則溫伯寓知道了他的行蹤,一定會想方設法殺了他。”
玉銘苦笑,無奈地嘆了口氣,“陛下,我要是能說服樓將軍,也不至於偷偷在他的藥里加了助眠草,跑回宮來找您。”
蒼懷霄微微皺眉,片刻後做了決定。
“江德年,你替朕打個掩護,朕要出宮一趟。”
“什麼?!”江德年大吃一驚,平日夜裡出宮也就罷了,這還是大白天呢,陛下就這麼大剌剌地出宮,要是被人撞見了後果不堪設想。“陛下,還是等夜裡再去吧,現在人來人往,不好悄無聲息地出宮啊。”
“就現在。”蒼懷霄不容置喙,起身離去,“至多兩個時辰,宮裡交給你了。”
“陛下——”江德年再想阻攔,他已經出了御書房。
江德年欲哭無淚,只得去安排了。
……
蒼懷霄帶著左卓和玉銘直奔宮外,他們到暫時安置樓璋的地方,恰好撞見樓璋怒氣衝衝地從茅屋內走出來。
看到蒼懷霄,樓璋微微一愣,停在原地沒再往走。
玉銘忙說,“樓將軍,你怎麼下床了?你的身體還沒好,趕緊回去躺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