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著便留著吧。身為妃子,侍奉太后也是她該做的事情之一。”蒼懷霄淡淡地說。
齊太后明白了,蒼懷霄不會因為樓婉而受威脅,或許在他眼裡樓婉一文不值,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妃子。
蒼懷霄問:“太后還有沒有別的事情?朕還有很多奏摺沒看完。”
“皇帝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勤政了,哀家真是意外。”齊太后陰陽怪氣地說道。
蒼懷霄起身理了理袍子,“難道太后不願看到朕勤政的樣子?”
“怎麼會。”齊太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句話,“哀家不知道多高興。”
“那朕就回去了。太后多保重身體。”蒼懷霄扯扯嘴角,露出一個敷衍的笑,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。
齊月等到他走了,才敢對齊太后說:“太后,陛下好像根本不中計啊。”
“用得著你說!”齊太后狠狠地剜一眼齊月,隨手抄起一個紫砂茶杯摔在地上,心裡不過癮,又連摔了四五個。“哀家難道看不出來麼!”
齊月連忙跪在地上,“太后息怒,太后息怒。奴婢多言,奴婢該死。”
齊太后又摔了兩個花瓶,心裡的氣才算發了一些。該死的蒼懷霄,居然軟硬不吃,那她還能用什麼招。
“太后,既然陛下不受威脅,咱們還要不要繼續關著昭妃啊?”齊月看著齊太后的臉色問。
“還關著幹什麼。又不能拿她威脅皇帝,留在哀家身邊礙眼麼。”齊太后沒好氣地說。
“哦……”齊月連忙去把樓婉放了。
樓婉正無所事事地翻著經書,她突然發現這些經書還是挺有意思的。只是還沒翻兩頁,齊月就來了,“昭妃娘娘,您可以走了。”
“啊?”樓婉沒想到齊太后這麼快鬆口,眼睛一轉,謹慎地問:“是不是陛下來過了?”
齊月不耐煩地說:“太后仁慈,即使你沒抄經書也放你走,你到底走不走?”
“走啊!”幹嘛不走。樓婉美滋滋地把經書放回去,正欲直奔宮門口,忽然被齊月叫住。
“昭妃娘娘,您應該先去跟太后謝恩。”
樓婉不滿地皺皺鼻子,“哦。那走吧。”
齊太后讓人收拾了一地的隨便,把缺的茶杯和花瓶另拿新的補上了,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一樣,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齊太后。
“太后,昭妃娘娘來向您謝恩。”齊月說完,示意樓婉給齊太后下跪。
樓婉才不願意,她草草行了個禮,“謝太后,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她正要走,齊太后忽然說,“你可知皇帝對哀家說了什麼?”
樓婉不解地看著她,“陛下說了什麼?”
“哀家說要留下你為哀家抄經書,皇帝不為所動。”齊太后輕輕地笑起來,”皇帝還說,只要哀家高興,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即使不能威脅蒼懷霄,齊太后也想挑撥他們之間的關係,最好樓婉能夠懷恨在心,成為她的人。
如她所願,樓婉露出傷心的表情,“陛下,真的這麼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