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臣妾也不是故意的啊。可是您沒看到,昭妃仗著位份比我高,那個耀武揚威的樣子,我哪裡能說不……”她故作委屈,想討齊太后兩句安慰,不料齊太后更加生氣。
“哀家把你放在她那,就是為了讓你去對付她的!你現在告訴哀家你鬥不過她!早知道哀家就不該選你。齊月,去把其他幾個婕妤昭儀叫來,哀家就不信沒人能治這個樓婉。”齊太后火冒三丈地說。
樓珍馬上改口,“太后,別啊,我可以!我能鬥得過她,只要再給我點時間……”
“什麼時間?她現在中毒了,不能侍奉皇上,你還不抓緊時間去抓住皇上,難道等她身體恢復了麼。”齊太后嫌惡地看著她,猶如看一個蠢貨。
樓珍嘟囔:“我也想抓住皇上啊,可是我根本見不到皇上的面。我都藉著各種藉口去找了皇上幾次了,一次都沒見到皇上。”
齊太后額上青筋跳動了兩下,用貴為太后的矜持和涵養壓抑著怒氣,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:“昭妃現在在自己的宮裡修養身體,陛下肯定會去看她,你趁機上前獻好不懂麼?”
樓珍醍醐灌頂,當即興奮地站起來,“謝太后指教!臣妾知道了!”
“……哀家乏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樓珍一走,齊太后再也掩飾不住眉眼間的不屑,心裡罵她真是蠢而不自知。
齊月擔憂地說:“太后,奴婢看這珍順儀肯定鬥不過昭妃,太后又何必把時間浪費在她身上,不如看看其他幾位娘娘的資質。”
齊太后單手撐在額邊,“哀家何嘗不知樓珍資質不好,可是她蠢,好拿捏。就算皇帝發現她做的蠢事,哀家也可以撇清關係。再說了,要是她真的蠢得一點沒用,那就當個棄子好了。”
“太后果然深思熟慮。”
齊太后對她的恭維不為所動。她在想,本來一個越來越脫離她掌控的蒼懷霄就夠她頭疼的了,現在又多了個難以琢磨、手段繁多的樓婉,這兩個人不會是有預謀的要削弱她的權力吧?
……
有了齊太后的指點,樓珍回去之後一改前幾日的頹廢,每日都精心打扮,就期待蒼懷霄哪日來了能看到她最美的樣子。
蒼懷霄的賞賜還是日日都有,而且只給樓婉,樓珍卻一點都不氣餒,反而興致勃勃。
但她沒有等到蒼懷霄。
不僅樓珍沒等到蒼懷霄,連樓婉都接連幾日沒見到蒼懷霄。
因為他正處理齊遜貪墨一案。
如他安排得那樣,杜鬱帶著三萬兩災款到了通州,恰好遇上還沒走的齊遜。杜鬱以監察史的名義要求齊遜核對賬目,齊遜百般推辭,甚至以齊太后威脅,杜鬱都剛正不阿,堅持要核對錢數。
齊遜只好把錢都交出來,杜鬱一清點,發現齊遜交出來的‘災款’不僅沒少,還比原來多了一萬兩。
杜鬱當即寫了份飛鴿傳書傳回宮裡,齊遜見紙包不住火了,便打算殺了杜鬱,到時候再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杜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