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懷霄輕笑起來,樓婉怔了一瞬。
他笑得可真好看,比他的腹肌還好看。可是他笑什麼呢?他為什麼要笑呢?
蒼懷霄收起笑容,“那你就要按照你的圖紙給朕完完整整地造出來,少一個角兒都不行。”
“沒問題!”樓婉在心裡為蒼懷霄英明神武的決定拍掌,等她造好九重宮闕,趁蒼懷霄高興再跟他討個賞。
她不要別的,就要跟樓家恩斷義絕。以樓父那樣要面子的個性,若不是蒼懷霄下旨,是絕對不會讓她成功脫離樓家的。
蒼懷霄看她這胸有成竹的樣子,打量她一眼。“建造宮闕可是件十分難的事情。”
樓婉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她怎麼會不知道呢?光是為一張設計圖花費上幾日都是常有的事情。
“既然開始了就不準半途而廢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她滿口答應,蒼懷霄也就不再顧慮別的,讓江德年送她回樓府。
喬氏和樓珍被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,奄奄一息地被樓父帶回家。喬氏雖然養尊處優地過了十幾年,但是到底是吃過苦的,經得住打。樓珍就不一樣了,她自小嬌貴地養著,第三板就皮開肉綻了。背上開出一朵朵血花,好不可憐。
“老爺!您要做主啊!這件事絕對不能——”喬氏趴在木板上,雙眼淒厲地看著樓父。
樓父看見她就生氣,雙手背在身後,不悅地問:“你還要我做什麼主?”
“老爺,那樓婉瞞著我們去參加比試,弄得樓家丟盡了臉面——”喬氏搜腸刮肚,硬是把黑的說成白的,非要樓父教訓樓婉。
誰知樓父心下對樓婉十分感激,已經不會再受她的蠱惑了。樓父沉著臉呵斥,“你還有膽子讓我罰婉兒!這件事的起因不正是因為樓珍非要把婉兒的畫佔為己有麼。”
樓珍本就吊著最後一口氣,想讓樓父替她狠狠地教訓樓婉,聽了樓父這麼說,差點沒忍住兩眼一翻暈過去。
“老爺!您偏心啊!”喬氏不管不顧地大哭起來,看得樓父十分厭煩。
“什麼叫我偏心?!今日要不是婉兒替我求情,陛下連我的官職都要削去了!”樓父正憋著火,見喬氏居然主動提起,忍不住把火都往喬氏身上發。
“老爺——”喬氏一聲痛哭還沒哭出來,樓婉回來了。
“爹。”樓婉看到喬氏和樓珍這狼狽的樣子,嘴角差點控制不住地上揚起來。不過她顧忌還有樓父在,把嘴角的弧度控制得死死的。
樓父和顏悅色地看著她,“婉兒回來了?累不累?先回你的院子去休息吧,晚膳實在不想動,叫人送到你房裡也可以。”
“老爺!您就這麼狠心,不肯為我和珍兒做主嗎?”喬氏越說越恨,雙目直勾勾地看著樓婉,彷彿全是樓婉的錯。
樓婉不動聲色地挑眉,“你這般看著我,倒像我的錯了。”
喬氏本想說本來就是你的錯!但是鑑於樓父心裡已經開始偏袒樓婉,便強忍著沒有說出口。
綿綿聽聞自家小姐回來了,立刻找了來,在樓婉耳邊耳語了幾句。樓婉盯著綿綿臉上的傷看了一會兒,一字一句地問:“是誰幹的?”
“小姐——”綿綿詫異地看著她,其實她沒想讓小姐替她討回公道,但是樓婉問起來,她又不得不如實相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