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個地方做些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再好不過。
曹文山同人喝酒去了,並不在這裡,江柳兒和畢雯珺都等在這裡,見馬車到了,兩人對視一眼,高興不已。
但看清馬車上昏睡著的人時,兩人臉色一變。
江柳兒忍不住罵起那辦事的人,“你們是幹什麼吃的?連人都能擄錯?這是她身邊的丫鬟!”
那人被罵,一聽這話,也是有些不服氣,“可表姑娘說要擄的人從德緣寺出來,穿青色大氅,梳婦人頭,戴寶石頭面,這也沒錯啊。”
畢雯珺又往馬車裡看去,見人是春華,可這身打扮明明就是許三花早上出門的打扮,春華不可能穿成這個樣子的。
畢雯珺臉色白了白,“柳兒,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許三花知道我們要對她下手,所以故意讓丫鬟換了她的打扮?”
江柳兒蹙眉,“這怎麼可能?我昨天去找我表哥的事許三花能知道?她一個鄉野村姑哪來這麼大的神通?”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,我就是有這麼大的神通呀。”
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響起,眾人循聲望去,只見牆頭上坐著一個一身粉彩繡襖的姑娘,正好整以暇的望著他們。
江柳兒和畢雯珺頓時臉色大變,這人赫然就是許三花呀!她竟穿著春華的衣裳!
雖不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但江柳兒想著事到這個份上了,絕對不能再出差錯,要不然,他們就完了。
當下咬牙吩咐院子裡曹文山的手下們,“快把她給我抓住!”
一眾手下也聽她的命令,當即紛紛往許三花那邊衝去。
牆頭有些高,許三花不下來,他們伸手抓不住,只得爬牆的爬牆,找了棍子的找棍子來打算把她給打下來。
但一道黑影一閃,眾人回神,許三花已經到了馬車車座上站著了。
離江柳兒和畢雯珺只有兩步之遙,兩人嚇了一大跳,根本沒看清許三花是怎麼從牆頭到這裡來了,心裡更是惶惑。
“你們是幹什麼吃的!還不趕緊抓住她!”江柳兒氣急敗壞的叫道。
那爬牆的揮棍子的又趕緊往回跑。
但不等他們跑過來,許三花已經大手一撈,一手一個將畢雯珺和江柳兒給拎上了馬車。
兩人嚇得哇哇大叫,許三花將兩人往馬車裡一塞,一巴掌拍上馬屁股,馬車一轉,撞了衝上來的手下們,就直直往院門口去了。
剛才還昏睡著的春華已經坐了起來,見畢雯珺和江柳兒兩個哇哇大叫,抱作一團,直接兩個手刀過去,瞬間,馬車裡就安靜了。
幾個手下眼睜睜見馬車跑出來了院子,連忙追出去,但馬車跑的飛快,光憑他們兩條腿追,追出巷子就已經不見了馬車的蹤影。
一人重重跺了跺腳,咬牙道:“完了完了!二爺不會放過咱們的!”
“還愣著幹什麼!趕緊回去告訴二爺啊!要不然,都跳進青河餵魚去吧!”
幾個人追不上馬車,只好趕緊去找曹文山報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