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這裡”
“...”
“還剩四個條件...”
“好!”
只屬於兩人的秘密,當然也只有兩人聽得懂,燭照服了隕髓丹壓制住體內足以讓全身經脈紊亂的情愫與痴言,但本欲隨同掩藏的冰晶熒霜現在已大可不必,畢竟正主已在眼前逃也枉然。
燭照認命的坐到幽熒身邊,執起碗筷按照幽熒指令食用滿桌菜餚,可奈何實在是太多了,燭照也確實吃不完,整張臉愁容滿布都快憋成了包子。
“吃不下就別吃了”
“謝謝啊!”
得以解脫的燭照扔掉碗筷,剛起身就見幽熒欺身而來,將自己禁錮在椅子與他胸膛之間,逼得燭照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兩難之下燭照深吸了口氣,直視幽熒。
“八百年前您答應過我不再追究,而今您又因何要為難於雲啟!您到底想怎樣?!”
“那就得問燭長老了”
“我?”
燭照詫異的看向幽熒,但見幽熒嘴角噙笑執起自己的手掌附上他跳動心臟,耳邊柔情似水。
“燭長老在我身上偷走的心,何時歸還?”
“我...”
“恩?”
燭照望向幽熒越來越近的俊顏,被隕髓丹壓制的情愫肆虐啃食著燭照混亂的思緒,加速著燭照的呼吸,窒息之感促使燭照反抗怒吼道。
“我不記得從你身上偷走過任何一物!”
“不記得?”
感知到幽熒身上壓迫感驟然強盛,燭照銀牙緊要,一字一字說得堅定而冷冽。
“不記得就是不記得!”
“好啊,既如此...”
幽熒尋覓著燭照眼中因自己話語而變得憂心忡忡的目光,便知燭照維護東皇,心中甚是不悅,突然沉身覆上燭照,鼻尖相觸間言語冷漠至極。
“冰晶熒霜怎麼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