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話”
燭照看著眼前伏翾,俊顏溫潤如玉,仰面朝伏翾唇上吻去,可剛觸及分毫,胸腔便如同被狠狠插上一刀的鈍痛感促使燭照猛然站起身,赤眸含冰睨視此刻正吃驚望向自己的伏翾。
“燭照,你...”
“...”
“燭...”
伏翾不明白燭照為何突然吻自己,又為何突然蹙眉停頓,正準備說些什麼化解尷尬,豈料還未出口,自己就被燭照拉上火胤神鳳,一路朝東皇臺歸去。
路經浩煙茫茫祥雲纏身,霧氣騰騰間伏翾看向坐在身前面無表情的燭照,那雙赤瞳暗沉深邃,想起方才燭照舉止怪異的行為。
“燭照,你到底怎麼了?”
許久都未曾聽聞燭照回應的伏翾正欲放棄,便見燭照轉頭凝視自己,言語間盡是冷漠。
“尊師沅仙老人,因我而獻世”
“我知道”
聽燭照突然提起師傅,伏翾緩慢低下頭,雙唇緊咬內心疼痛氾濫,他當然知道師傅他老人是為了燭照而離去,但他始終不明白為何如此,覓得伏翾眼中迷茫,燭照緩緩而言。
“那你可知為何?”
“不知”
說話間燭照扯下頸脖上纏繞的紅紗,於伏翾詫異的目光中頸脖處冰藍光耀縈繞的冰晶熒霜落入眼底。
“這是...”
“八百年前,我與無相授命東皇下界阻截魔界與狐族聯姻,為保東皇安危,曾許諾一人五個條件”
“五個條件?”
“恩”
伏翾好似察覺到了燭照的異樣,追問道:“所以?”
“我自臨天聞世生死為戰,不入紅塵不涉七情六慾,如今崑崙危機尚未解除,必當堅守天命,誓死捍衛崑崙與東皇!”
燭照纏上紅紗,隔絕了伏翾落在自己頸脖間的視線,抓住伏翾手臂繼續道:“尊師正是為這耗盡畢生修為,如今我重生歸來熒霜再現,不知可否還有法子將其隱退”
“...”
伏翾想起離開時無相的怪異,再看向燭照附在臂上的手掌,腦海中浮現出師傅臨終前一夜將自己叫到房間裡所說的話,緩慢抬頭對上燭照堅定目光。
“戰魂帝會否再考慮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