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樣子是兇殺案的現場?”千若拿著照片看了一會兒:“不過這照片質量太差,我看不出來什麼。”
“是劉家的現場,清遠上午出去鑑證的。這件事移交給了特案組,清遠說她那邊還有別的案子,抽不開身。讓我們去看看。”
“你跟那個小婊砸什麼時候這麼親了!”
“這個醋就不要吃了啦。”思遠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擁入懷中:“走吧,吃飯去。吃了飯我們去看看就是了。”
千若撇撇嘴,推開思遠:“真是,你這又土又沒趣的傢伙,怎麼突然這麼會哄人了啊?”
“沒有的事,肯定是你的錯覺。”
中午的飯很簡單,只是寫字樓內部的自助餐,四十塊一個人的那種。不過這個時候已經沒誰去在意好吃或者不好吃了,思遠在細緻的教導孫林林關於妖怪和鬼怪的知識,千若在教法醫學和心理學的知識。反正一頓飯幾乎成了辯證學的討論大賽。
“總之。妖怪的存在其實並不是迷信,而是一種未經證實的事實,它是全人類的黑天鵝。”千若塞了一個聖女果到嘴裡:“我相信在不遠的將來,它一定會成為一件公開的事。所有人都能很自然的接受它們的存在。”
“可……他們不會很可怕嗎?不會害人嗎?為什麼要和他們在一起?”
“沒有人性的怪獸就隱藏在人群當中。這是史蒂芬金說的。”千若抹了抹嘴:“我在國外實習的時候。協助破過很多離奇殘忍的兇殺案,人類潛藏的兇殘超乎你的想象,至於妖怪……思遠。你怎麼說?”
“至今為止,所有殘暴的妖怪或者對人類進行傷害的妖怪,都是人或者人的怨念變化出來的。除了針對性的復仇,沒有一例妖怪襲擊無辜人類的案例。”思遠也拿著紙巾抹了抹嘴:“說出來之後是不是感覺很神奇?其實一點都不神奇,因為只有人才懂怎麼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等你接觸了真正的妖怪之後,你才會明白。”
“嗯……”孫林林也放下了碗筷,看著思遠若有所思但沉默不語。
“都吃完了吧,我們該出發了。”思遠站起身:“從現在開始,你一定要有心理準備,隨身準備嘔吐袋吧。”
“為什麼?”
聽見思遠這麼說,千若噗嗤一聲樂了出來,然後抿嘴笑道:“你說這話的時候,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上解剖課時老師說的話,他讓我們隨身帶上嘔吐袋,一直到能面對屍體還能吃得下內臟濃湯為止。”
帶著疑問,孫林林就這麼和思遠被千若載著來到了劉家的大門外,這裡已經被拉上了警戒線,外頭也有警察在巡視。
“這裡不許進入。”
思遠沒說話,拿出證件給他看了看:“特案組。”
那個年輕警察顯然不認得特案組,拿過證件看了看之後,只能透過呼叫器詢問了起來,不過一會兒就見屋裡跑出來幾個年紀大一些的警察,為首的那個人接過證件掃了一眼,笑容頓時綻放,一把握住思遠的手,欣喜若狂:“救星來了救星來了!”
思遠笑著:“拿工資嘛,應該的。這位是我搭檔,徐千若。這個是我的助手,孫林林。”
“幸會幸會,我是重案六組組長,你叫我老任就行。”
“你好,任組長。”思遠禮貌的笑了笑,跟著老任往這個獨門獨戶的豪宅中走著:“跟我說說什麼情況。”
“哎……是這樣的……”
原來這間屋子的主人今早報案,說家裡發生了兇殺案,當警察趕到的之後卻沒有發現屍體,但屋裡卻有大量血跡,血液透過鑑定都為同一個人流出的,而且在現場還發現了大概三百毫升殘留的液體,經過鑑定……
“你們知道是什麼嗎?”老任臉上帶著尷尬的看了看思遠身邊的兩個女孩,咳嗽了一聲:“精液……整整三百毫升殘留精液。”
思遠愣了愣,從口袋裡拿出一罐可樂,上頭也不過三百三十毫升,然後默默的衡量了一下,頓時感覺有點發蒙:“三百毫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