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海中一片空白,除了記得自己的名字,其他事都不記得了。
顧澤意把手帕扔進水盆裡,耐心解釋:“你是我在拍賣會買回來的人,你受了傷,我找人醫治的你。”
“買?”
溫淩寒蹙起眉頭,他心底對這個字很抵觸,彷彿遭受了侮辱一樣。
他掙紮著想起身,卻覺得渾身都疼,丹田的位置更難受。
可現在他什麼都想不起來了,他捂住腹部,雪白的牙齒咬住嘴唇。
顧澤意想伸手抱住他,可溫淩寒不願意,他往後縮了一縮,顧澤意的臉色瞬間變得不大好看。
四周陷入一片寂靜。
慕悠他們哪敢說話,顧澤安長這麼大什麼時候見過大哥這麼好聲好氣的跟別人說話,這人還不識好歹,不讓大哥碰。
完了,大哥會不會生氣?然後一氣之下把這人給殺了?
這男人長得這麼好看,真是可惜啊。
顧澤意無視他的躲避,強硬的把人按在自己懷裡,抓著他的手腕遞嚮慕悠。
“診脈,他不舒服。”
溫淩寒垂眸,僵硬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。
慕悠剛把手搭上去,溫淩寒就閉上眼睛昏了過去。
“哎??”
這咋說暈就暈呢?
顧澤意摸著剛才他捂著的地方,想起他當時的表情,猜測道:“這裡應該是不舒服,也許是疼。”
腹部就是丹田位置,慕悠沉吟片刻說:“我去給他配藥,先緩解下。”
顧澤安走過去,悄悄地開口:“大哥,這可是個男人,你真的想和他在一起?”
那人就算長得再好看在他眼裡也沒什麼特別之處,他又不是斷袖。
顧澤意把人放平,掖好被角,平靜地回答,“嗯,他是我買回來的,就是我的人。”
他不管什麼修士凡人的,這人既然落到了他的手裡,斷然沒有放跑的可能。
“那爹孃他們?”顧澤安猶豫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