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鎮
“香騰騰的囊兒呢呦——快來瞧瞧看了呦——”
“香騰騰的囊兒呢呦——快來瞧瞧看了呦——”
早晨的天空彌漫著陣陣香氣,隨著風向上而去,如繚繞紛紛的雲霧,給原本就朦朦朧朧的清晨增添神秘感。
街道上異常冷清,風吹著地上的花辯瓣向前而進,一脫二帶的,如臨而落下猶如一道風景,剎那間綻放在眼前。
這裡是一個以鮮花而聞名的名勝區,小鎮家家戶戶以養花為絕門技術,在這裡一切的美都有了實景,鎮民們世世代代以花為祖傳之寶,是一種很傳統的習俗。
在迦城確實也有這樣的小鎮,在當時也是聞名一時,可不知怎地“血光之災”悄然降臨,以最猝不及防的速度猛地給熟睡中的鎮民致命的一擊。
沒有人知道那一夜是否有幸存者,就連傷亡也來不及送往搶救。曾經光輝燦爛的光景在那一夜分崩離析,化為無數的碎片消失在無盡之夜裡。鮮血濺滿的地方,也逐漸被遺忘,好似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,他們只記著——有一個花開花落的時代。
洛灼倏然睜眼,望著窗外的天空,濕潤的空氣悄然入肺,一陣清涼襲過——有點不對勁。
他能感覺到祂的氣息在靠近,可就是這樣若隱若現,壓根辯別不出什麼方向來。
那扇門背後是屬於沐期和紀函於的映象世界,也是通往真相的唯一一條路線。
半響裡,屋外傳來了聲音:“唉——洛哥哥,好了沒?”
見沒人應,外頭的聲音更加著急了,語調也不知快了一點,緊接著腳步聲也隨之而來:“洛哥哥?快點了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
門隨著話音而開,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約摸豆蔻年華的少女,右手挎著籃,鬆散的頭發在發尾處紮了一個簡單的馬辮兒,有種淩亂的美感。
少女純真的臉上洋溢著笑容,朝著洛灼招呼道:“快點了,洛哥哥,晚了就沒好頭場了。”
洛灼應了一聲,便隨著少女離去,有途中旁擊旁打中,算是弄清了眼前這個少女——別看她長得像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,實際上要大上幾歲的,在這小鎮裡沒啥煩心事,一天到晚無憂無慮的。
少女叫以茹,從小父母管得少——應該說是整個小鎮都有一種極度的“松馳感”。這種況景還只在六七十年代才有的光景,有和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小鎮上主道路就一條,小路就多得去了,他們正是從小路抄過來的,一路上小姑娘就差個自報家門了。
他們要去的地方跟集市差不到哪去,這幾天是小鎮裡最著名的花節,顧名思義就是一個隆重的節日,全小鎮的人們無不期待著。
小姑娘——以茹說每年的花節都是六七天的,大夥們爭先恐後地想要展現出自個家兒的花來,還有評選呢……總之一套流程到底的,挺氣派的。
這一路上洛灼都在觀察四周,發現確確實實與普通的小鎮沒啥區別,人們都像真實的一樣,可在人海中他並沒有找到容塗。
他記得他們是一起進來的,這個映象太安逸了,真的太安靜了。
“頭場?”洛灼望著眼前稀稀疏疏的人群,清晨的陽光照耀在舞臺,原來“頭場”還得是看一場戲劇,臺下人的目光集聚在舞臺,彷彿要望眼欲穿了般,直勾勾,壓根就沒有什麼為節日的喜慶感,四周彌漫著不好的氛圍,有點壓抑。
以茹輕巧地踮起腳尖,向上湊了湊,一雙大眼睛睜著,鼓起腮幫子:“洛哥哥,你應該不會是……傻了吧?”
洛灼:“……”
好一會兒,洛灼才試探性地開囗:“你——認識容塗嗎?”
也不知怎地,少女在聽到“容塗”這兩個字的時候,跟看到怪獸地一般,水靈靈的眼睛裡瞬間染上了恐懼、後怕到後來轉變成疑惑與不明白。
這一全過程洛灼都看在眼裡,他這是咋了,曾經那人說過他這個名字是自己取的,沒啥意義,就是單純想有個名字。
“容塗”這個名字,於現在這樣的狀況,洛灼不難猜出兩和可能:一是小鎮上這兩個字是禁忌,以致於連一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聽了也流露出驚恐的神情來。二要麼是小鎮上真的有一個叫容塗的人,可能是鏡的衍生物,或者是與他一起進來的容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