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裡氣壓很低,顯然死氣沉沉,女人也在長期的生活中染上了病,時間正與死亡結點慢慢靠近。
昔日的假象種下了因,往後歲月便來收取果。平靜的小鎮在某雨天,某個角落裡流露出悲涼的氣息,隨後迅速蔓延開了。
雨絲在空中劃過,落在地面上泛起漣漪來,雨天的小鎮異常安靜,家家戶戶都閉門不出。
雨幕下,女人拖著殘破不堪的身子就這樣倒在了這一天——是男孩的生日。
男孩歡樂地回到家中卻發現媽媽不在家,他四處尋找卻杳無音信,最終在巷口處見到女人的身影,在她的手裡還有一個信,泛黃的紙頁像是記載著歲月滄桑。
我不知道這個噩夢什麼時候才會結束,但願神來終結它。
這幾天我的身子越來越差了,不知道能堅持多久,我的小期,他面對不了這個殘酷的世界。
客區來了個外鄉人……其實這個小鎮壓根就沒有什麼外鄉人,都是騙人的愰子罷了。那個外鄉人對小期很好,就像當初他對我一樣,我很害怕小期會重蹈覆轍。可後來我發現他對小期是真心的,這樣……我也放心了。
前段時間是七夕,小期很懂事,給我選了花,但是被他打翻了……我的病更嚴重了。
已經來不及了……
馬上要來臨了……
快了……
那天……到了……
洛灼蹙眉看著,猶豫了一下便去翻了翻女人的身體,已經涼透了,信裡的“他”應該指的是那個突如其來的“父親”。
“那天”是指的什麼?什麼東西要來臨了?
太多事情湧了上來,洛灼必須要去客區找容塗,正要起身的時候,眼前一陣暈眩,下一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爭奪著主權。
他重新蹲了下來,雙手不受控制地般向前而去,後面的一切彷彿是在處理一件最平淡的事——一場葬禮在雨中舉行的,參與的人只有他一個人,很潦草就結尾了。
緊接著一切陷入了黑暗,洛灼已經沒有意識了。
層層映象構成的聖地,祂的心髒流淌著金色的血液,一個戴著黑鬥蓬的人走上了神壇,那人望著祂四分五裂的身子,不由蹙了眉。
神的血液在回流,屍塊飄浮在空中,開始向外滋長出血絲,交錯纏繞著,如血海般波瀾的。
小鎮的平靜被那天偷偷留下的“外鄉人”,他們開啟了小鎮塵封已久的秘密——
墓園被開啟了,在牆前站著一斤身影,那人赫然是洛灼,此時他的眼眸中映出一個人影。
沐期的[鏡主意識]正在影響著他,雙眸中是不甘與怒氣,木偶叢正搖搖欲墜,下一刻竟是繃斷了!
天氣逐漸轉暗,容塗望著桌上那瓶插著玫瑰花的瓶子,視線看向了窗外,心一驚,連忙奪門而出,風呼嘯著,但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第二幕,落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