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荒誕的親情之下,如神般的惡魔一點點誘導著宋小川成為一個全新的人——恰恰。
以一切看起來都是那樣平和,那般正軌的事,其背後不乏有人推波助瀾,而這便是無法預料的變數。
嚴校長與那個刷漆匠只不過起到了一個推動故事情節發展的作用,而宋叔開的那家“華天列印連鎖店”像是該宣告什麼一般,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實現,反而還把自己搭了上去。
以夏陌高中為中心地擴散,到了文陽這兒僅僅只是損失了一個校史館,那其它呢?就不會發展任何什麼嗎?
在疑惑當頭的時候,洛灼去找闢靈那問點關於紀函於的事,可那時卻偏偏恰好趕上了總部那邊派來的人——竟然還有老熟人!
有時候他多半會想這到底是不是巧合,還是籌謀已久的呢?
但都不盡然。
西裝客戶自從遊戲鏡自爆後就跟提前商量了一樣,再找時就如人間蒸發一般不見其影。與其說是有這個人,倒也不難說是闢靈給他的退路,可惜他用不上了。
遊戲鏡在整個映象裡彷彿是前所未有的存在,各種[映象空間]無疑是所有秘密的終點站。更是進一步地揭示了“預言”的真實性——
“映象將臨,萬靈歸一,塑假延真,迎
接新生。”
“神說像歸,鏡中傀儡,言中有聖,禍滅亡絕。”
也總能讓他離那個“夢”更真實,直至那一刻才真正離真實更進一步,換來的卻是冷水澆心的失落不緒。
令洛灼想不通的是每個映象只要失去在他自己的掌控之內,就會註定有人要犧牲,就像這一切都是太平常不過的事了,似乎是無聲的警告般,告誡著他“一切都不在正軌上了”。
而遊戲鏡裡,他救不了任何人,而映象自爆還是他第一次遇到。
這次他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,但已經不重要了。
“你怎麼看?”洛灼沒由地問了一句。
容塗彎下腰,將臉覆在他的臉上,轉頭之間嘴角就可以輕觸洛灼的臉頰,再順著視線望去,頗有幾分漫不經心的姿態:“難說,但也不都是無解,我和他之間有個規定,能說的我會盡量說,至於不能說的……”
“就爛在肚子裡。”洛灼斜視他一眼,隨後一手把這張大臉推開了,平淡地說,“先說說看。”
容塗從前到後捏輕撿重地述說了一遍,大概就是在鏡裡靈與主融洽的話,都有可能離開鏡,但這也只是可能,如果真的要用從什當代價的話,這事也就他們自己才知道後果。